,闷声笑:“姐姐,这房租,抵了没?”
沈曼娘“呸”
了一声,心里却软得不像样。
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后脑勺。
这一下,抵是抵了,可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她自己心里门儿清。
……
当天夜里,沈曼娘回到顶楼,对着镜子把对襟衫的扣子一颗颗系好。
那件衣裳已经被扯得走了形,领口处还沾着一小片阿野咬出来的口水渍。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扑扑的脸,忽然“啪”
地拍了下桌子。
“沈曼娘,你下贱。”
骂完,她自己又笑了。
第二天一早,她破天荒没去催租,反而熬了锅粥,端了一碗送到302门口。
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看见阿野还光着膀子睡得四仰八叉,裤衩顶起老高一顶帐篷。
沈曼娘把粥“咚”
地往桌上一放,扭头就要走。
身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曼娘姐,今天这么早。”
她头也不回,撂下一句:“这个月房租免了。
下个月,你敢少一分试试。”
走到门口,她又停住,鬼使神差补了句:
“……粥趁热喝。”
换锁的夜里,沈曼娘刚把门插销顶上去,门缝里就挤进来一只脚。
那只脚上蹬着一双脏得发亮的破胶鞋,鞋尖卡在门框和门板之间,任她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阿野,你他妈又赖——”
门外的人不说话,肩膀一顶,门插销“啪”
地崩开,沈曼娘整个人被顶得倒退两步。
阿野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那根铁插销落在脚边,滚了两滚。
他今天没穿那件永远短一截的工字背心。
赤着上身,一条灰扑扑的牛仔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腰低得能看见两道人鱼线,一路钻进裤缝里。
身上带着一股汗味混着皂角的味道,湿乎乎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往下滴着水。
“你屋里换锁了?”
他问,眼睛在她身上转。
“换你妈。”
沈曼娘往后退到八仙桌边,“我话放这了,这个月房租——”
“欠着呢。”
阿野大步迈过来,一把抓住她手腕,“我知道。”
他手劲大得吓人,沈曼娘挣了一下没挣动,整个人被带得扑进他怀里。
他胸口贴上来,硬邦邦的两块肉压着她的脸,汗味直往鼻子里钻。
臭。
沈曼娘心里骂了一句,鼻尖却不争气地多蹭了一下。
真他妈硬,这奶子肉。
“放开!”
她抬头瞪他,“欠房租还想赖人屋里过夜?你是穷疯了还是不要脸了?”
“要脸能来?”
阿野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沈姐,你当我这一个月睡哪儿。”
“睡桥洞去。”
她嘴上硬,身子却没真往外挣,被他一只手臂圈着腰,往后按在了桌沿上。
“我天天在楼下看你。”
他低头,热气喷在她耳根,“你每天晚上九点洗澡,十点关灯,睡觉前要开窗透气十分钟。
今晚窗没开,灯还亮着。”
沈曼娘喉咙里滚了一下。
这狗东西,蹲楼下盯了我一个月。
“你跟踪我?”
她声音拔高,手却软了,没再推他。
“不是跟踪。”
阿野的手顺着她后腰往下滑,落在她臀上,五指张开捏了一把,“是收租。
你收我的房租,我收你的觉。”
“放屁!”
沈曼娘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掌心下那两块肉纹丝不动,倒把自己的手震得发麻,“我睡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她作势要推,身子却往他怀里贴了贴。
腰上那只手勒得更紧,桌沿硌得她后腰发酸。
阿野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沈姐,你下面湿了。”
沈曼娘脸“腾”
地烧起来,偏过头不去看他,嘴上还硬:“大夏天的,谁不——”
话没说完,阿野一口叼住她的嘴。
不是亲,是咬。
牙齿咬住她下唇轻轻磨,舌头跟着就钻进来,一股子滚烫,横冲直撞地搅她的舌头。
沈曼娘“唔”
了一声,手按在他胸口想推,推着推着就变了味,手指头抠进他胸肌里,掐得他闷哼一声。
她嘴里含糊地骂:“下……下贱……”
心里那半句清楚得很:好大的劲,舌头都是硬的。
阿野的手从她臀上移开,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沈曼娘那件真丝睡袍就两颗扣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