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我这样的。”
黎宝凝视符满片刻,“你去年染上艾滋了?”
符满表情一僵,眼里多了几分恶意。
黎宝问:“怎么染上的?”
符满冷笑,双手抱住后脑,“被人给整了。”
符满男女通吃,安全意识不弱,但夜路走得多了,总有翻车的时候,去年一个小白脸知道自己要死了,恶意传播艾滋,然后开煤气自杀了。不久符满查出自己已经被传染。
为此,他消沉过一段时间,连夜场都没去了,后来想通了,人生不就是这么回事吗,这还没死呢,着什么急啊,接着享受就完事儿了。
黎宝说:“你现自己感染之后,才开始追求阴迅?”
符满脸色又是一僵,眼珠不断转动。
黎宝说:“时间对得上,你患上艾滋后消沉,不去夜场,之后高调宣布追求阴迅,你那些朋友都是证人。”
符满翅了声,“也可以这么说吧。”
“所以,你是想传染给阴迅?”
“诶,这不对啊,我只是在知道生命不会太长久之后,勇敢追求爱情。”
符满用所谓的爱情来美化犯罪,强调自己和阴迅之间非常纯洁,他连阴迅的手都没有牵过,如果将来阴迅接受了他的追求,他也会做非常充分的安全准备,绝对不会传染给阴迅。
“可惜我们没有将来了。”符满擦着眼泪,“阴老师啊……”
“你的阴老师今年月去检测过,他感染上了艾滋。”黎宝说。
符满顿了会儿,“我懂了,所以你刚才那么问我,你觉得是我传染给阴老师?”
“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黎宝说。
“不是我传染的,我爱阴老师,我只想保护他。”符满很从容,“你说我不惊讶,我当然不惊讶,因为我知道他那些公益的具体内容啊。我甚至跟阴老师提过,母婴传播的艾滋病小孩,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以为的那么单纯无辜,龙生龙,凤生凤,爹妈都是烂东西,小孩又好得到哪里去?”
在符满看来,生来就带有艾滋的孩子,等他们稍微长大,嫉妒、恨意就会在他们身体里滋长,凭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