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绍高端项目的联系人,他说他也不认识。”
黎宝捂着额头思索下一步,凌李群现在的状态很像是被囚禁在养老院,而早已成为凌群集团话事人的凌李伟其实有很多机会除掉他,他没死,是因为还不能死。居向涛死后,凌李群必然有所准备,欧绅也一定有眼线。如果不立即行动,凌李伟就会有所行动。
“我给李队打个电话。”黎宝说。
在黎宝一行前往海于市时,李江洄就联系过海于警界值得信任的人,请求对方在必要时刻提供支援。黎宝将在欧绅看到听到的情况一汇报,李江洄迅做出判断,以接到群众举报的名义,对欧绅进行资质突击检查。同时,洛城这边对白小鹏实施抓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琼甫镇看上去一切正常,张贸和小创分头盯着欧绅的两个出口,暂时没有看到可疑车辆和人员进出。
傍晚,黎宝接到海于市刑侦支队柯队长的电话,突击队员和专家已经到位。黎宝看见几辆警车驶来,立即下车与他们汇合。
欧绅的保安看见警察来了,连忙叫人来,不少工作人员围过来,还有一些散步的老人靠近张望。
柯队长出示突击检查通知,值班的副院长姓黄,是个虚胖的中年人,他接过通知,面露难色,“这……我们去年才通过了审查。”
“有人举报,我们就有义务核实。”柯队长说:“请配合。”
“配合配合。”黄院长接连点头,叫来几个经理,自己则退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黎宝盯着他,他说话时背过身去,手捂着嘴,现场很吵,黎宝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这个时候打电话,找的要么是凌李伟,要么是凌李伟的下属。
柯队长带来的人分成三个小队,其中两个小队在欧绅的主要区域活动,另一个目标明确,直杀做高端客户生意的六层小楼。
这楼门禁系统和其他楼完全不一样,任何人想进去,都得从里面解锁,一楼亮着灯,但看不到人影,队员等了许久,人也叫了,电话也打了,可就是无人来开门,就在柯队长决定破门而入时,一个护工模样的中年男人才从楼上下来,开门时满脸阴沉。
队员迅进入各个楼层。这栋楼里目前住着三位老人,项目费用都非常高,且生活都不能自理。护工解释,锁着门是以防他们出意外,而且老人的家属不希望他们被打搅。
顶楼,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体连着仪器,他和视频、照片中那个业内大佬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可他正是多次被传已经死亡的凌李群。
凌李群的医疗团队赶来,其中有从外国聘请来的专家。凌李群六年前在g国做了心脏手术和脑瘤手术,情况基本稳定后回到国内,在自家的产业中接受单独护理。
这几年,凌李群的身体每况愈下,还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病,现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黎宝看着凌李群,他睁着一双浑浊的眼,也看着黎宝,他张了张嘴,抬起手,身体有个向上的动作,但微乎其微,他说不了话。
医护人员一拥而上,给凌李群戴上各种仪器。
此时在洛城,白小鹏落网,抓捕过程中,他激烈反抗,导致曲值受了轻伤。
重案队在白小鹏租住的两室一厅内,现未被清除掉的血迹,以及一把电锯,经dna比对,血迹属于居向涛。
白小鹏正是在这里杀死居向涛并分尸。
“为什么杀死居向涛?”李江洄问。
白小鹏扬起头,满脸无所谓,摘掉渔夫帽、口罩之后,他脸上凶相毕露,眼里毫无温度。
李江洄展示枫林茶馆监控拍到的视频,“这个人是你,你将居向涛分尸后送到他的茶馆,目的是什么?”
白小鹏出一声嘲讽警方的冷笑,还是不说话。
李江洄说:“我们正在调查你的通讯、流水,查到是谁不是难事。你只不过是他的一把刀,他将你推出来,你没有义务继续为他隐瞒。说吧,是谁让你杀死居向涛?”
片刻,白小鹏说:“没有人,他该死。”
李江洄皱眉,“他为什么该死?”
白小鹏咬牙切齿地说:“他看不起我!”
袁昊盯着监控,猛地捶桌,“他在撒谎!他和居向涛根本没有交集!”
徐勘拍了拍袁昊,让他稍安勿躁。
李江洄顺着白小鹏道:“哦?你们认识?他干了什么?”
白小鹏垂着头,眼睛盯着桌子,“茶馆装修时,招人去干力气活,我去找过工作。”
居向涛很懂得宣传,刚把职工活动中心拿下时,宣传就上路了。白小鹏看到招工信息,想去碰碰运气,那天有不少干零工的人挤在茶馆门口,居向涛出来了,说了会儿需求和工钱,白小鹏觉得自己合适,就跟着人群往里面走。
经过居向涛时,他觉得居向涛在打量自己,但一时半刻也没多想,进去领了背心,但正在排队签合同时,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身一看,是居向涛。
居向涛说有事想跟他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