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他来的第一天就被阮寂白给打了一顿。
之后的这两天一直躲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倒是没忘了定时定点出来吃饭。
搞得阮怀璋同样也是一头雾水。
一周后。
消失了差不多有半个月的裴祉琰带着一份文件叩响了阮家的门。
“裴先生,你怎么来了?”文秀略微有些诧异,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露头。
还以为他跟小白分手了呢。
“阮太太,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说。”裴祉琰开口说道。
“你要跟我们家小白分手了?这种小事不用亲自来一趟,个短信就行。”
文秀还挺会为裴祉琰着想的。
主要是现在家里还窝藏着一个偷渡犯,裴祉琰又有着红色背景。
一些小道消息传闻,裴祉琰在军方还有任职。
她可不敢让裴祉琰现帕拉德,别到时候把帕拉德抓起来事小,再累了小白。
那孩子这两天好不容易安分了下来,不再整幺蛾子,老老实实窝在房间里看书。
裴祉琰嘴角抽搐,他以前怎么没现阮家人一个赛一个的不正常。
本来还以为至少阮太太出身名门大家闺秀,结果一开口也是雷霆。
“太太,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过来是做什么的?”
文秀一边说着一边还是出于礼节将裴祉琰给迎了进去。
裴祉琰:“……”
“不好意思,我这么说是不是不太礼貌?”文秀大概是现了场面有点尴尬。
“呵……确实有点。”
“我……小白也算我半个儿子,你们这情况,虽然老阮不反对了,但我还是觉得别扭,所以你多担待哈……”
文秀赶紧招呼保姆给裴祉琰倒水。
“爸……还有大哥他们呢?”
裴祉琰问道。
他是特地挑了下班时间赶过来的,就是为了能在阮家蹭饭顺便留宿。
“他们今天晚上有个会,马上就回来了,你今天过来是?”
“小白的身份证到了,我特地给他送过来。”裴祉琰说道。
“他身份证丢了?你看这孩子,做事情就是不小心,丢三落四的,你给我就行,到时候我转交给他。”
文秀说着就要去拿裴祉琰手里的文件袋。
不过他有点奇怪的是,这个文件袋怎么那么厚?看起来不像是只装了身份证的样子。
裴祉琰没给。
双方都有些尴尬。
“那个……太太,我今天晚上还想留在家里吃个饭……”
裴祉琰能追到老婆,纯靠他自己厚脸皮。
文秀则是感觉天都塌了,他居然还要留下来吃饭,那吃饭的时候不正好撞上帕拉德了吗?
文秀:“哈……哈哈……那是自然,来都来了……”
文秀心里叫苦不迭,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早知道裴祉琰会过来,她今天就出门找姐妹们打麻将去了。
“主要是……你也没提前打一声招呼……家里也没备什么好菜……要不然……”
文秀心虚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太太,我留下来吃饭,你似乎看起来不是很情愿?家里该不会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裴祉琰拉长了语调,一半玩笑一半试探地说道。
“没……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
文秀矢口否认。
裴祉琰现在也算是半个阮家的女婿,文秀好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主人家矢口否认,他也不好追问。
如果真的有鬼,他只需要等在这里,迟早会水落石出。
“没有就好,我随便吃点便饭就行,太太不用拿我当外人,毕竟我和小白的关系,你也知道。”
裴祉琰说着身体直接靠在了沙上。
文秀尴尬地笑了两声,心里忍不住抱怨裴祉琰屁股重,就像是焊在沙上一样。
“对了,小白不在家吗?我听说他这几天一直在备考。”
“啊对!他在家,你看我这记性,都把他给忘了……我这就让人叫他下来!”
文秀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没过多久,阮寂白踩着一双羊绒拖鞋下了楼。
“我的身份证到了?”
阮寂白眼神里迸出耀眼的光,他没想到身份证居然到的这么快。
他这两天一直在备考,都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取一个新名字。
结果裴祉琰居然直接将身份证送上门来了。
“拆开看看。”
裴祉琰将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了阮寂白。
里面除了身份证之外,还有厚厚的一沓资料。
不过这个时候阮寂白并没有心情去看资料,他的手指摸索着触感冰凉的身份证。
“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