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是说二哥今天回来吗?他怎么还不下来吃饭?平时他吃饭不是最积极的吗?!”
阮亦安忍不住吐槽道。
他这个年龄,正是能吞下饕餮的时候,下午又打了一下午的球,这会儿饿的不行。
“等你二哥下来。”
阮怀璋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文秀瞥了一眼阮怀璋,敏锐的察觉到了阮怀璋态度的不同寻常。
以前阮寂白吃饭也不是没有过迟到早退的情况,最多给他留个位置,留份饭。
可从来没有一家人专门等他一个人的情况。
夏云红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说道:
“他可能是睡着了,我这就去叫他下来……”
夏云红话音未落,就看见阮寂白出现在楼梯的拐角处。
他依旧穿的那身极不体面的睡衣,光着脚走下了楼梯。
文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阮怀璋,如果是放在从前阮怀璋早就要骂人了。
阮家是讲究就餐礼仪的,阮寂白倒好穿的暴露也就算了,光着脚就上桌了。
可这次阮怀璋居然什么都没说,只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对方后,平淡的宣布:
“吃饭!”
阮寂白听这动静,明白阮怀璋不会在饭桌上教子。
沉默的坐到他原本的位置上,一句话也不说只疯狂的进食。
最后还是文秀没忍住问了一句:
“小白,你这两个月去哪里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你爸跟你大哥他们也不说,家里都担心坏了。”
文秀例行公事的关心了一句。
阮寂白两边腮帮子吃的圆鼓鼓的,他看了一眼文秀的方向,最后憋出来一句:
“抽空去坐了个牢,刚被捞回来……”
文秀嘴角抽搐,她觉得阮寂白又在瞎扯蛋,毕竟这家伙有时候说话就跟上坟似的鬼话连篇!
她都习惯了。
可阮寂白这次说的是真话。
还是阮景行主动打了个圆场:
“爸,小白打算考公,我今天下午已经帮他联系了相关机构老师,打算对他进行一对一辅导。”
“考公?”阮怀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之前一直以为阮寂白是国家公职人员,后来才知道他只是被特情局签下的外聘人员,而他真正的身份大概率涉黑,而且相当复杂。
现在他居然说他要考公?!
他才刚杀了人,洗脱嫌疑不久,政审能通过吗?
“不是吧,二哥,你要考公?!就你这中文水平,上坟都找不到咱家的碑吧,你确定?”
阮亦安当场笑出了声。
他敢打赌,阮寂白够呛能认识碑文。
“对!小白今天拿到了特情局局长亲自签署的任命书,属于特招,只要小白能考试通过,转正后直接就是副处级。”
阮景行之所以把这件事放在台面上说,也是为了回头他爸找阮寂白算账时,能够看在阮寂白前途无量的份上,别跟他一般见识。
可以说阮景行为了这个家简直操碎了心。
“副处级?你大哥说的是真的?”
果然,阮怀璋激动了,差点把他屁股底下的椅子拱出去。
“爸……以我的中文水平去上坟都找不到咱家的碑……”
阮寂白将阮亦安的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
阮亦安当场缩了一下脖子。
他还以为阮寂白只是心血来潮想要考公,没忍住嘴欠了一下而已。
早知道是这种特招任命的,听起来就牛逼哄哄的考公,他刚才就应该把嘴租出去。
阮寂白这家伙还真不是个东西,有仇当场就报了。
阮怀璋也很给面子的,直接小雷霆:
“亦安,有你这么说你二哥的吗?赶紧给他道歉!”
“错不起,都是我的对……”阮亦安低着头,小声道歉。
“小白,你有多大的把握?”阮怀璋问道。
他们阮家如果能出一个从政的官员,那么他们阮家在整个京城的地位都会水涨船高。
做商人的即便做得再优秀,那也始终是商人。
可如果阮寂白成了副处级的官员,才是真正手里握着实权的人。
“完全没有。”
阮寂白实话实说,他对华国的文化底蕴政治立场,精通程度堪比幼儿园胎教!
阮怀璋沉默了片刻,还是不死心的说道:
“从今天开始,小白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学习,我会给你请最好的老师!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你要是能上岸,不仅能让你爷爷把你的名字记到族谱里,努努力,说不定还能单开一页!”
“爸……我还是个病人……咳咳咳……”阮寂白说道。
“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让医生直接住到家里来!”
阮怀璋大手一挥。
阮寂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