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也不好就这么穿。
就放弃了这种暧昧的行为。
两分钟不到。
宋最就冲了回去。
拿着新牙刷和杯子,轻咳一声,温柔地敲了敲玻璃门。
门被拉开一条不大的缝。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一片氤氲中探出,水珠沿着肌肉线条滑落。
肤色健康,筋脉明显,淡青色血管若隐若若现。
宽大微红的手掌上,还萦绕着未散尽的热气。
宋最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把东西放上去。
那只手收拢时,捏住了他的指尖一瞬,又快缩了回去,玻璃门重新合拢。
里面又响起了水声。
宋最呆了呆。
刚刚许无声是不是……碰到他的手了?
他站着回想半天,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才转身继续整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