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这雨太大了,不能骑车了,一小段路上都是泥。”
“没事,走吧,骑车路上快点。”
杨秀芳没有骑车,刘海中骑车带着她。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刘海中已经给路过的那一段进行了硬化。
虽然是泥土,这里已经坚硬的就和陶土没啥区别了。
“哎……老刘,这里没有泥粘车轮了。”
杨秀芳抓着刘海中,看着这一段最难的路过去,惊喜的说道。
“看吧,你还不信我。”
骑车很快到了轧钢厂。
今天雨不小,骑车来的人很少。
“师父,您来了。”
刘海中到了二车间门口,这里门口用沙袋和雨布隔层给门口拦了一道20公分的门槛,一步就能跨过去。
“车间没有漏水吧?”
“没有,一车间我也去看了,没有漏水。”
“嗯,行,知道了,去工位吧。”
拍了拍自己的好徒弟,刘海中进了办公室。
现在管的东西多了,其实工作量和以前也没啥区别。
给该做的都做完,又开始了折腾铸造工艺。
至于冶金工艺……以后再说,一步一步的来。
“师父,您忙吗?”
徒弟崔国安勾头在办公室门口喊了一声。
“有事就说,没事滚蛋。”
“哎,师父,是这样的,8月4日我结婚,嘿嘿……刚好周日,您看您有时间吗?”
“多少?8月4日?时间定了没有?”
“啊……师父,这时间都定了,您是没有时间还是……?”
“都不是,时间不对,要是相信师父,婚期放在……”
刘海中翻看了一下桌上的日历,“时间定在10月6日吧,这是师父给你的建议,听不听你自己决定。”
“师父……我……我这得和家里商量一下,毕竟这日子已经通知了家里亲戚了。”
“你自己看,是结婚这一块有什么东西没有准备好吗?”
“嘿嘿……师父还得是您,女方家里想要让准备个手表,我这钱够,可手表票我没有。”
“手表票……行,我知道了,我这边也没有,我去给你找找,明天你来吧。”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没事滚蛋。”
刘海中摆摆手,崔国安喜滋滋的出了办公室。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这徒弟有事,师父也不能躲着不是?
铸造工艺现在要的不是手艺提高了,而是要机械配合,可机械也不是说有就有的。
只能从刘海中自己的脑子里给整理简单的机械。
这简单到能用现有的钢材做出来。
做不出来的东西,或者钢材特么都在实验室的东西,那就别想了。
学习也不是白学的。
列出来了现在用途最广的钢材,那些国家做好零件很多都是放了一两年释放应力,可现在这里,压根就没有那个时间来做这么奢侈的事情。
上午吃了饭,趁着没事,溜达到了办公楼。
半个小时后,刘海中从办公楼下来,手里拿着一包茶叶,兜里揣着一张手表票。
刘海中没有,不代表老李没有。
这不……说了来意,老李立刻就从办公抽屉里捞出来了一张,还写了一张手表票的出处证明,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轧钢厂后勤的章。
这就是手表票正确的使用。
不然你就拿一张票去买,那就是妥妥的找事呢。
“立志,喊一声国安来办公室。”
刘海中刚好看到林立志溜达的进了车间。
“好嘞师父,我这就去。”
没有一会,崔国安喜滋滋的跑了进来“给你,省得特么夜长梦多。”
“师父谢谢您。”
“谢什么?好好干活好好学习就行。”
“嘿嘿……”
崔国安挠着头只能傻笑,他现在已经是上高二了,相信年底就能进行考试,要是分数高的话,还能和师父一样考上大学。
不过这就是很多人想的好而已。
现在上大学,需要高中毕业考试分数在4+,其余的都不行。
这也是为啥大学那么难考的原因。
要是好考,大学生已经人满为患了。
下午给自己写的东西收个尾,材料装起来丢在抽屉里。
有人说去黑市弄一张不就行了。
先说黑市能不能弄到,就算弄到票,也基本没有票的证明。
还有一点就是……自从3月后公布的五反,投机倒把算是正式列为了非法,尤其是黑市,打击力度是非常大。
以前抓到,也就是教育几句,让你写个检讨啥的就没事了。
而现在抓到,那是要让居委会的人或者让厂领导来领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