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再偷偷溜入宝芳屋内,黑灯秘议。
“姐姐,看形势,凌丘应该无事,再往前行便是凤饶,若能平安出去应一路顺风!”我难掩心中喜悦。
宝芳轻笑:“只待出省进入梁安州,咱们便可放马南下,也好与恩师早日见面!”
九妹在旁轻语:“大仇已报,咱们也应有个归宿,只是不知恩师如何安排?”
宝芳道:“一切听凭她老人家便是…”
又闲聊片刻,我回屋休息。
次日早早起来,用过早饭,继续前行。
半月后,远望前方一座大城,城墙高大厚实,便是凤饶关!
越靠近,官道两旁密密麻麻军营遍布,其间赤马士兵往来穿梭,靶场上不时传来枪炮之声,乃是训练。
与壶口关一样,凤饶亦是临省交界,故在此重兵防守 。
来至城门处,老百姓排出大队,每人要出示通行证并搜身,异常森严。
排了半日才轮到我,抽空回首望,官道上人来人往独不见宝芳马车。
“通行证!”一士兵吼。
我赶忙掏出双手递过,他看了看,随即放行,前面便是搜身。
我暗想:若搜出短枪宝刃、金条银洋…如何是好?
想着,来至近前,一士兵嘴上叼烟,歪帽斜眼指着我背后问:“包裹里是啥?可有禁品?”
我忙笑:“老总辛苦!小人怎敢带那些东西?…”说着话,摸出几块银洋塞给他笑:“望老总行个方便!”
他用手一掂,点头:“懂事儿!过去吧!…”竟轻松放行。
我牵马入城,已是傍晚,见大街上铺面林立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挺热闹。
来至十字大街街角,见一旅店,并不起眼,幌子上写“笑迎客来”,随即偷偷做了记号,牵马走过去。
门外一高一矮俩个伙计,见我来了,忙迎过来笑:“您可是住店?”
我点头,高个儿接过马匹,矮个儿见我背着包裹,急忙伸手似是帮忙,嘴上说:“大爷!我帮您拿…”说着话,一手按住包裹,一手却直奔我腰间一模,正 好摸到身藏短枪!
我心中一惊,玉足点地“蹭”滑出两步开外,瞪眼怒斥:“你干什么!?”
他愣了一下,忙躬身笑:“爷您别误会!我就是想帮您拿行李…”
“不用!”我冷冷道,随即迈步入店,有心想换一家,可刚刚做下标记,索性算了。
要了间上房,点了饭菜,伙计端水端茶,待他们出去后,将短枪、宝刃藏在枕头下,又将随身所带金条、银洋藏于床下,这才洗手喝茶。
竖起耳朵细听,仍旧未见宝芳等姐妹到来,刚一起身,突觉脚软头晕!
勉强走到床边刚要摸枪,眼前一黑,暗道不好!
这是中了麻药…未等明白便昏睡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睡得香,突然!
“咚”一声,房门被用力踹开!
我自梦中惊醒,想翻身起来,却发觉四肢绵软无力!
再看面前,闯入七八个士兵,为首大个子,三十来岁,连鬓胡须,一双大眼,面如黑锅,手握双枪,自他身后转出那矮个伙计,冷笑:“三爷!就是这小子 !入店时我摸他后腰有枪!定是土匪!”
三爷冷笑:“好小子!算你立功!拿着!”说话间摸出一块银洋扔给他,伙计双手接过,口中道谢,退出。
我再要挣扎,三爷双枪并举瞪着我吼:“别动!再动就打死你!”借灯光,我见他一身宝蓝色军服肩章少校军衔。
此时,士兵过来搜查,一摸便摸到短枪、宝刃,再翻,从床下翻出金条、银洋!
紧接着,过来搜身,突然,一士兵喊:“队长!他…是个女的!”
“啥?!”士兵闪开,三爷来至面前,大手左右一扯,将我上衣扯开,两个浑圆玉乳跳出,又白又嫩,左右乱颤!
“绑了!”他大叫。
“你们干什么!”情急之下我娇声呵斥。
三爷冷笑:“女扮男装,身藏枪械利刃,包裹内还有金条、银洋!不是女贼也是女匪!”
士兵们动手将我五花大绑,我尖叫:“民国法典哪条不让女扮男装?哪条又不准携带金条银洋?…啪!啊!啪!啊!…”话音未落,三爷扬手左右开弓便赏 下响亮耳光,抽得我直翻白眼!
尖叫出声!
我意,若是宝芳等此时已入住,则闻声过来救援!故娇声尖叫,可…门外竟毫无动静!
“还敢嘴硬!这里是凤饶关!民国法典在此不好使!我家”少佐将“有令!严厉盘查可疑人等!把她带走!”
说话间,三爷一伸手抓住发髻愣是将我从床上 扯下,往外就走,另有两名士兵左右按住肩头自后面推着,拉拉拽拽将我带出。
当时情形格外狼狈!我低头弯腰高撅粉臀,上衣被撕开,玉乳甩动,边叫着边被扯下楼梯!引得店内众人关注!
来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