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里的屎都挖出来了……”
晓楼闻听,举着双指回身道:“跪下!”
醉香忙跪在面前,晓楼道:“张嘴!”随即将二指伸入口中由她唆舔干净。
此时,大奶奶已落下帷帐在内摆好姿势,轻语道:“老爷,妾身已妥当。”
晓楼应了声,对我道:“二姨速去,钻入裆下。”
我也不言,起身来至床边将上半身探入,钻进大奶奶裆下,只留下身在外,双腿微分,粉臀高撅。
大奶奶回身盖好被褥,笑:“妾身觉得新鲜,老爷就此试试?”
晓楼笑:“我亦觉得新奇无比!试试才好!”言罢,他来至背后,双手按住粉臀,胯下宝根前送抽插二户。
“嗯……哦……啊……啊……”我随晓楼前后晃动,大奶奶亦能察觉,故而发出淫声。
只听晓楼笑:“此法真妙!恍若一体!我虽知淫得是美娘,但你发出淫声,又觉淫得是大奶奶!妙!妙!……”
抽了百余,又提枪送入肛眼续淫。
“噗噗噗……”肛油腻滑,宝根更加顺畅,只听他赞:“二姨果然好屁眼!多油多汁!真爽!”
言罢,回身对揽月吩咐:“速去请三位少官!直接领入此处!”
我听了稍感紧张,更咬银牙不出半声!
片刻,听外面年轻男子说笑声,其中一人问:“姨丈唤我们何事?……”
紧接着声音临近,男子惊呼:“姨丈!这……这……”
晓楼渐渐停下,宝根依旧在肛眼中,只听他道:“今儿叫你们过来,不为其他,你姨娘常与我提及你们三个对她索求做淫欢爱之事,她亦左右为难,今日她开了天恩!许你们放肆一次,但仅这一次!错过今日,以后休想!”
沉默片刻,一男子问:“姨娘!这可是真的?!”
大奶奶在幔帐里回:“唉!也是我宠溺你们太过!自食其果!思前想后,还是心疼你们,今日……且……一切就按你姨夫所言……”
那男子问:“姨娘何不掀开幔帐,我们也好……”
不等言罢,大奶奶呵斥:“住口!你不知羞,姨娘我可知羞!今日之事,违背人伦,我又怎能与你们对面?!帷帐不能掀!被褥不能撤!姿势更不可换!此我有言在先!若不同意,速速退出!今后再要纠缠我便恼了!”
那男子听了忙回:“同意!同意!我们同意!”
晓楼道:“既如此,脱去衣裤在旁等候,我事毕,你们可依次行事,我亦在旁监督!”
“是!”三男齐齐应了,随即脱衣脱裤,自有醉香在旁服侍。
晓楼复又动作,抽送肛眼,大奶奶亦淫声哼叫,我趴在她裆下,上面又盖了被褥,甚觉憋气,但又不敢动,只好运用『龟息之法』调匀气息,可此一来,无法施展淫术,只能硬挨。
“啪啪……”肉碰脆响,晓楼逐渐加快,大奶奶亦哼叫不止。
“贤妻!给你便是!”晓楼送入根柄,宝根在肛中不停跳动,赏下宝精。
宝根拔出,宝精随之外溢,只听晓楼道:“老大嘉杰先来!”
嘉杰应了声,忙来至背后,我只觉宝冠在户门蹭了蹭,沾了蜜汁,随即送入。
方才被晓楼轮淫二户,此时户内蜜水多汁,肛眼内肠油充沛,正是待淫之状。
“姨娘!……怎如此好!……哎!……”嘉杰似是从未经历,宝根虽粗长,但硬挺过度,宝冠刚入花蕊便把持不住,大奶奶还未曾出声,他竟已去火!
“姨丈……我……”嘉杰恋恋不舍,不肯抽出。
晓楼冷冷道:“刚才已说明,只次一次,你既已完事,还不退在一旁!老二嘉敏,换你来。”
只听嘉敏笑:“大哥风采,小弟领教,只是时间如此之短,令人啼笑皆非!还是看我为你示范才好!”
言罢来至背后,宝根却不入肉户,直接钻入肛眼。
“咦?……姨娘屁眼怎如此顺滑……哎呦……”我只觉肛内宝根连跳不止,滚烫宝精已然赏下!
晓楼在旁讥讽:“听嘉敏刚才所言,我亦被骗,还以为你能有番作为!现在看来,你已将你哥风采发扬光大!真是一对草包!速退下!老么嘉胜!”
嘉杰、嘉敏刚接敌便缴枪,倒省去我与大奶奶许多麻烦,现在仅嘉胜,眼看胜利在望。
嘉胜不发一言,来至背后,宝根缓缓入户,前后抽送数十便急切拔出,大奶奶哼了几声,察觉我停止晃动,问:“嘉胜,姨娘刚得舒爽,你怎停了?”
他道:“户中火热滚烫,紧紧裹住,若不是我强忍,也早像二位哥哥般缴械投降了。”
大奶奶催促:“春宵一刻,怎能耽搁?速入我肛眼中,用力插送,令我欢心!”
嘉胜应了,提枪入肛,强忍抽送数十便叫了声,赏下宝精。
事毕,晓楼在旁道:“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字,我便敲碎他脑壳!从今以后,再不许纠缠姨娘!你们退下!”
三人气馁,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