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雾的烟尘!
“好兄弟!
!
!”
不远处目睹这一幕的萨米尔目眦欲裂,发出撕心裂肺的悲愤怒吼。
他手中的pk机枪瞬间调转枪口,对着那片区域残余的敌人疯狂扫射,枪口喷出的火舌长达半尺!
“哒哒哒哒哒——!”
弹雨如同钢铁风暴,将那几个惊呆了的敌人打得如同狂风中的麦秆般纷纷倒下。
这惨烈到极致的同归于尽,又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般狠狠地烙在所有目睹这一幕的敢死队员心上。
短暂的震撼过后是更加疯狂的怒火。
战斗意志瞬间攀升到顶点!
这种场景的惨烈程度也让那些素以凶残悍勇著称、被宗教极端思想深度洗脑的1515武装分子感到了发自心底的寒意和动摇。
他们见过屠杀束手无策的平民,见过虐杀失去抵抗的俘虏,但从未见过如此悍不畏死、以命换命、甚至主动拉响手雷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对手。
但这三百人,就像三百块烧得通红的烙铁,无论他们用多少人命去填,去堆,都会被烫得皮开肉绽,死伤惨重。
他们或许不怕死,但眼前这种绝望的、毫无意义的消耗式死亡开始像冰冷的毒蛇,侵蚀他们狂热的信念。
一些后续冲上来的武装分子,脚步明显出现了迟疑,冲锋的嚎叫也带上了颤抖。
远处,宋和平冷静地观察着整个战场态势。
敢死队虽然士气高昂,但伤亡数字正在急剧上升,弹药消耗更是惊人。
更严峻的是,河谷入口处,被堵在外面的1515主力正在疯狂地清理塌方区域,一旦被他们打通,生力军涌入,己方压力将瞬间倍增,防线有崩溃的危险。
“萨米尔!
收缩防线!
放弃南岸所有突出部!
交替掩护,撤到北岸预设第二道防线!”
宋和平果断下令,声音不容置疑。
“火箭炮组!
最后两轮齐射!
覆盖河床中央敌集结区域!
最大程度迟滞追击!
射击后立即销毁炮架,人员携带观瞄设备撤退!”
“工兵组!
预设的撤退路径诡雷!
给他们留一点‘惊喜’!”
“狙击组!
全力压制敌追击部队!
重点关照那些挥舞鞭子的督战队和军官!”
“快!
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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