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膜边水流爆炸呼啸声稍作渐歇的同时。
水深只堪堪刚过腰间的阳光灼热和海沙底触实感才重新让神智接续补位。
“你这副身段能活着在岸上横晃还真算是这个鬼城市给的新福利了。”
还没搞懂到底脚底下踩稳当没有之际。
迎面正腹的位置便结结实实地接吃了一记毫不留情面的飞来高抬蛮足暴力抽踢。
我像个沙滩排球滚垃圾堆那般凄凄惨惨连翻摔带着滚了一长段极度丢人浑身是沙混着自身泄出液干涸印记的浅水沿岸沙子路线。
等我忍着那股好像要拆骨头痛感睁开被海水泡酸刺红肿的两眼想控诉。
不远前方那片被砸成深层白色小水漩倒腾的波纹底部早看不见那个恐怖高壮且压迫力不讲一点逻辑道义逃走规避条令的女魔头任何撤出倒流痕影了。
“——哼。
被这帮海中暴徒给当口粮吃了再像个垃圾袋一样扔甩飞回来。
主人您倒也算是头一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