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钢板一般的贫瘠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讲道理也是极为过分的湿软。
“所以啊小可爱,你干脆麻利点直接射进来怎么样。
你看现在这就跟卡在木桩子里打钻一样,只要你大方点贡献几波刚才被吞掉的那种浓汤白液直接把里面用来当高级润滑油,绝对能让进度条一下子丝滑千倍万倍啊。
想要不疼的话就全都痛快交出来吧。”
简直是病态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胡诌强盗逻辑。
想要解决最基本的干燥痛苦问题居然指望着这副破身体直接拿精华用作补救材料。
这种连畜生不如的荒谬勒索在这地下巢穴却俨然成了最高行事主张准则。
这根本不是做实验吧。
所谓的要给项目留个完美交代,结果到头来只是为了自己那完全不受控制的食欲找个像样的借口而已吗?这也太离谱了。
那种毫无逻辑的蛮干不仅让我痛得直吸冷气,连她自己额头上都冒出了明显的青筋。
那张因为发胶失去作用而散落短发的脸此刻皱成了一团,原本嚣张的气焰在粗糙又蛮横的强压之下直接被打成了尴尬的嘶痛表情。
就算是我那已经因为前几轮机器高强度搜刮而丧失了大半反抗意识的腰部,这时候也被迫条件反射般地向上顶了一下,想要从这种单方面的肉体摩擦中找到一点能够顺畅逃命的空间。
但我的手脚全被周围那群像秃鹫一样眼睛冒着红光的部员给死死扣在地板边缘,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呜呀!
真该死!
早就叫那老女人把恒温液补上的!”
她烦躁地咬着下唇抱怨了一句。
这种因为饥渴过头脑子发热就直冲猛撞的下场,完完全全只是个自讨苦吃的灾难演习现场罢了。
不仅连正常交接的过程都没有,那种强行拉拽和卡塞甚至让我觉得自己的皮肉随时会从骨头上被硬生生剥离下来。
“对不起啦对不起啦小可爱。
大概是我刚才盯屏幕盯得脑子卡壳了,连这种最基本的准备活儿都忘了上心。
你就大人有大量,赶紧拿你那滚烫的热量稍微浇点出来帮帮忙吧,干磨下去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女人的道歉简直敷衍得比自动语音播报还要敷衍。
那完全就不叫做请求和商量,只是一边嘴里嘟囔着所谓的抱歉,双手却毫不容情地用力按压在我的胯骨两侧,以极为刁钻且强硬的角度死死抵紧了最后那点挣扎的屏障,直接把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强加到我最关键的神经上。
疼痛感被那种粗暴不讲理的挤压瞬间逼到了极限。
我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干涩且毫无缓冲的蛮横袭击了。
腰部那一侧因为过度紧绷直接痉挛了一下。
在那完全抗拒生理承压的绝望底线里,原本该是为了应对痛苦的抵御,在此刻那个近乎野蛮绞刑般的硬碰硬中竟然完全变质成了一道根本无可挽回的崩坏点。
大量浓滚又带着不正常余热的液体在我喉咙里那种压抑到底的闷哼声中失去了全部的钳制。
这绝望的妥协在一瞬间全都浇灌进了那紧闭干涩却又充满压迫感的入口深处。
她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就在那一瞬间迅速且诡异地舒展开来。
“——哈啊……总算活过来了啊小宝贝。
这才是最顶级最棒的润滑嘛。”
带着汗意的女人直接顺理成章地将整张带着放肆愉悦的侧脸伏下,贴在了我的腹肌上方大口喘着热气。
刚才所有的粗糙抱怨全都变成了从她鼻腔里挤出来的舒缓长叹。
那些被我强行逼出来的精液此刻成为了她最佳且不花钱的润滑材料。
她在彻底接受并消化掉这一发救急物资后,那副饿死鬼一样的行径终于变了调。
本来还带着干痛阻塞感的起伏动作就跟上了发条齿轮般顺畅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恐怖地步。
那种湿热滑润的包裹感立刻将刚才那股刮肉的痛觉彻底覆盖冲刷下去。
她甚至故意转动腰部去测试那些白色液体在通道内制造出的湿软音色。
伴随着每一次她极为得意的高抬与深坐,金属接缝处传出皮肉相触粘稠又毫不避讳地重击声。
“刚才那副好像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去哪了?对嘛对嘛……这热热滑滑的感觉实在是比老女人造的那一堆破塑料杯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啊。”
她甚至恶劣地舔了舔嘴唇,居高临下欣赏着我那一刻因为顺畅带来的剧烈快感而无法抑制扭动的肩膀。
每一次强效推拉的起落之中都会激得被这浓烈到可怕的生理交接引爆全部反抗底线,连带着眼角都酸得有点睁不开。
我在这种疯狂加速并且因为润滑畅通无阻的节奏里连思考反抗的间隙都没了,仅仅只是在十几次近乎暴烈的抽吸折送以后,理智又一次断片了,完全控制不住大把的温热直接糊上那刚刚滑顺起来的深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