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那种令人绝望的黏腻感与化学药剂的刺鼻味道。
不得不说,就算是面对着一具刚刚从一百个人手里逃生、还报复性地吐了一床污物的破烂躯壳,羽生作为高级专属管家的职业素养倒是真的无可挑剔。
她站在水雾里,仔细地给我清洗着身体。
手里拿着柔软的起泡网,从脖颈一直细致地擦拭到脚踝处每一寸酸痛脱力的肌肉。
这种完全将我当作一件贵重瓷器来保养的态度,让我这根紧绷了两天两夜的神经居然久违地放松了那么一小会儿。
那种干练又利落的服务水平,确实是对得起她身上那套高级西装制服的设定。
直到最后一点水渍被巨大的浴巾擦干,那股一直笼罩着的死气沉沉的压迫感终于消散了七七八八。
我觉得我们大概能相安无事地各自回到某个正常的地方躺下。
甚至还在奢望今天这糟糕透顶的二十四小时能够在此刻顺利画上句号。
“——主人,现在该喂食了。
这回可是要吃真正属于内部供应的标准份哦。
请您主动一点。”
站在浴室干湿分离区门口的羽生,抱着手臂。
她连擦头发的毛巾都还没放下。
那个因为水汽而略显红润的漂亮脸蛋上并没有刚才那股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恐怖绿光,但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提醒我要交水电费一样。
什么情况。
这种上一秒还在提供完美客房洗浴服务,下一秒立刻切回到催债模式的无缝对接也太魔幻了吧。
喂食?还要我主动一点?
我当然清楚如果不按时投喂这只饥肠辘辘的魔鬼会有什么生不如死的惨烈下场。
之前那连续十几次的榨取轮回,光是想想膝盖肚子就能直打哆嗦。
但是主动投喂这个概念未免也太宽泛了。
难不成要我这种连抬胳膊都费劲的重度伤残人士,现在站在这里对着一堵白墙开始手动施救?然后像交公粮一样把那些东西捧给她吃吗?
那画面简直没眼看好吧。
“这……我该怎么喂……”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背部撞在了还有些冰凉的瓷砖上。
“您在装什么傻。
作为提供纯净食粮的器皿,自觉敞开包装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常识吗。”
她根本没有给我继续狡辩或者装死的时间。
而是直接向前迈了一步,那种属于魅魔特有的、带着微微压迫感的心形尾巴在半空中烦躁地甩了一下。
我也就不做无谓的抵抗了。
再磨蹭下去如果她连这最后一丝身为管家的耐心也消耗光了,谁知道还会在这光滑的浴室瓷砖上遭遇到什么惨无人道的强迫手段。
我老老实实地伸出手,手指哆嗦着去解刚刚才套上腰间的那条临时遮羞布。
裤腰被推垮的那个瞬间。
由于洗了热水澡而稍微恢复了一点点血液循环的那个可怜物什,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它甚至连半点威风都抖不起来。
软塌塌地垂在那里,简直就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它这几天遭受的残酷虐待。
可是羽生连看都没打算多看一眼这种惨状。
她以一种与其气质极其违和的干脆动作,直接双膝一弯。
白净纤细的膝盖就这么毫不避讳地跪在了有些凉意的地板上。
脸部线条凑近的过程没有一丝犹豫。
还没等我从这种忽然居高临下的惊悚视角里回过神来。
那团才刚刚经过温水浸泡、甚至还没彻底苏醒的软肉,瞬间就被两片湿润温热的唇瓣给牢牢咬住了。
“唔!”
一股强大且不留任何余地的吸力直接顺着尿道口拽着我的神经往外扯。
她这完全是用那种堪称机器一般的效率在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口交榨精。
口腔内壁紧密地贴合着外缘那圈红肿的表皮,湿滑灵巧的舌头精准地沿着下面的系带快速打圈剐蹭。
每一次口腔因为抽送发出的湿滑水声,都在狭小的浴室回音里被无限放大。
她的鼻尖顶在两腿中间,睫毛因为这种粗暴高效的吞吐动作而微微颤动着。
而双手则是毫不客气地扣死在我的胯骨两侧,断绝了任何往后挪动的退路。
这根本就是一种不管死活的强拆卸。
她的鼻尖顶住最脆弱的根部。
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嘴平时只会用来汇报日程或者挑刺,现在却彻底沦为了一个效率高得骇人的单向抽水泵。
那条滑腻的软舌在口腔的真空环境里疯狂席卷,顺着最不经碰的那个倒霉区域打着转地来回摩擦剥削。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纯粹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些她心心念念的标准口粮直接抽离出来。
而且这完全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