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的后勤授权。
’
她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极其不耐烦地用那副冰冷的束缚扣环锁住了我发颤的手腕。
‘等会儿我们会把你直接绑在员工自助餐厅的专用补给区域,作为下午的特色加餐服务。
想要拿到第一手新鲜原料的高管,或者那些凑巧在轮班休息的职工,大家到时候自己动手榨取就行了。
反正主管说了,既然质量这么高,这种产出过程就交给她们自己去享受那种收集的乐趣好了。
’
员工自助餐厅。
想要精液的……自己榨取。
那道充满了恶意而又逻辑自融的话语,简直像是一记重锤。
这种哪怕是在那个魔鬼般的梦境里都不会出现的台词,现实而又残忍地宣告了我接下来的命运。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成型的抗议,就被两名强壮的勤务女工合力给悬空架了起来。
那种由于被直接当成某种自助式奶牛的可视化绝望,随着滚轮担架在地砖上摩擦出的刺耳响声,彻底淹没了我最后的思考。
她们就这样把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的我推向了走廊的另一端,而在那头,隐约传来了各种属于餐盘碰撞声、谈笑声,以及更多如饥似渴、正在等待着进食补充的杂乱脚步声。
我甚至都不明白她们是怎么在这个充满香料味和食物香气的员工大厅里,明目张胆地划分出一个单独用来陈列活人的区域的。
那种从后勤通道推往公共餐厅的失重感,比坐什么高空过山车都要让人两腿发软。
金属托架在地砖缝隙上压过的每一次震动,都直接顺着我的大腿根传遍全身。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足以压过排气扇轰鸣的喧嚣声。
这里的音量远远超出了之前总裁办公室或是那种高级软包间的标准,到处都充斥着盘子撞击桌面的清脆声,饮料气泡的滋滋声,以及那种毫不掩饰、简直粗俗到直接把生理欲望摆在明面上的嬉笑吵闹。
这分明就是一处为了填饱底层或者是那些苦哈哈的外勤干员而设的、乱哄哄的大众食堂。
而我。
我正像是一件什么用来作为餐后消遣的新奇余兴节目,被几双从工作服袖口里伸出来的结实胳膊毫无尊严地拽离了推车。
“动作快点,把扣环拉死。
这可是今天加餐的唯一一处喷泉。
手脚别弄瘸了就行。”
刚才那个领头的厨务女工不带任何感情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地把那种带着皮草里衬的尼龙带缠上了我的小腿骨。
背部的皮肤猛地接触到一片冰冷刺骨的墙面。
不,这根本不是什么完整的墙,而是一块带着诡异半开放式设计的隔离嵌板。
我的双手被反剪过去,高高吊起并卡死在两道沉甸甸的钢圈里。
紧接着,一阵令人绝对发指的设计逻辑开始在我的身上发挥作用:我的下半身被几条可调节的粗大皮带强制向前拉扯,胯骨直接死死抵在那块隔离面板唯一的破口处。
我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扯了个精光。
此时此刻,在这个人声鼎沸、气味混杂的大众食堂里,我那根还残留着肿胀和敏感余韵的肉棒,就这样孤零零地穿越了那道厚重的木质开口,完全暴露在了面板前方的喧闹空气中。
而我。
我被反锁在这个只留有一扇单向透气百叶窗的墙后维修夹层里。
别说确认那些正在排队端盘子的人长什么样子了,我的整个视野里全是一片死寂的漆黑墙纸。
我的前面是一堵隔绝了视线的墙,我的前面又是随时随地准备扑上来把我生吞活剥的疯狂大厅。
这种彻底被剥夺视觉、连防备的念头都找不到方向的未知感,把刚刚因为过度射精带来的虚脱统统转换成了直往骨缝里钻的寒意。
“等……等等!
这里怎么说也是吃东西的地方啊!
放我出去!”
我拼命地扭动着手腕。
那种金属扣环碰撞墙体的叮当声,在这种混杂着几百人喋喋不休讨论午餐该吃什么的噪音背景下,微弱得简直像是蚊子哼哼。
没有防备,没有遮掩。
那种墙那一头的食客路过时夹带起来的气流,正若有若无地扫拉着我完全不设防的那处皮肤,弄得我浑身战栗。
我甚至能凭空想象出外面的状况:那些排队等候的、打着领带和卷着袖子的大姐姐们,正端着沾满油污的不锈钢餐盘,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从墙洞里突出来的那截属于我的器官。
简直是荒谬透顶。
这简直是在搞什么恶劣的公共展览。
随后,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打破了我的自我辩解。
“哇哦,真不敢相信快讯里发的通报是真的呢!
我还以为食堂主管在搞什么整蛊,原来真的在自助餐台旁边长出了一根这么有活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