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最高规格的保养协议在运转后勤。
我下意识地往角落处的换衣隔断边瑟缩了一下,直到发麻的脚趾碰到了什么硬质反光的面板边缘。
悬挂在距离矮床不足两米半空的一块电子显示屏安静地启动着,蓝色的背光正好刺到了我的眼角。
屏幕的左上角闪动着红色的未读邮件光标。
而占据了中心最大一块的数据汇总表,用近乎残忍的冷蓝色加粗宋体标注出了一串刺目的数字进展。
【本阶层董事配种补偿计划状态报告:第一进度核收结束。
当前目标确认中出并留存极度优质素材的人数:三十人。
剩余待交接女高干数:七十人。
当前素材载体健康指数持续上扬中,已获准启动下一轮。
】
这群疯子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昨天那场让我连死几次的心跳骤停连环战,到头来那漫长得让我以为过了一个世纪的凌辱地狱,竟然只解决了区区三十个人?!
那可是连续三十个精简掉前奏只为最快掠夺最终成果的高强度中出战啊!
换作地球上任何一个正常雄性,现在早就该被火化装盒了!
而且按照这破屏幕上显示的数据差额计算,为了让我能名正言顺地去住那个紫色的倒霉带浴池大别墅,接下来在这个该死的软包长笼里竟然还有七十个如狼似虎的职场魔女排着队要轮番来享受这种毫无节制的使用权。
一想到那足足两倍之多的待办交配配额,我简直觉得后脑勺整个抽紧般地发凉,绝望的重水就这么直接灌进了我的整个喉管中。
还没等我在心底彻底梳理完这种堪称处刑倒计时的残酷差距,金属大门上方那圈代表着使用占用的环形信号指示灯毫无征兆地从休息用的黯绿色跳转成了刺眼的亮红。
大门锁舌退卡时细微而干脆的金属咬合声,紧接着在这几乎可以说是绝对隔音的房间内非常清晰地震响了一遍。
“看起来营养补给很到位嘛,那么休息时间宣告结束。”
一旁厚重的磨砂玻璃自动折叠向两侧移开,踩着那种长筒军靴的高挑安保队长就直接跨了进来,她甚至懒得去掩盖下半身那套皮质裙甲下方完全真空中空的暴露细节。
我甚至还没来及在那份标注着剩余七十人的催命符前多喘一口气。
那道冰冷的锁舌弹开声,简直比处刑人的断头台还要震耳欲聋。
带头的安保队长就这样带着一股还没散净的火药味和皮革味踏了进来。
她大模大样地踩在猩红色的柔软地毯上,完全没觉得自己的下半身正处于那种由于高开叉裙甲而导致的真空中空状态有什么不妥。
那种混合了战术威慑和原始肉欲的压迫感,随着她每一步靴根扣击地板的声音,都像是在我这具刚刚被清理过的身体上又钉下了一颗钉子。
“那、那个……为什么是你?”
我拼命抓紧那层毫无防御力的薄薄丝绒被单,整个人缩在床头的一角,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觉得丢脸。
开什么玩笑啊,屏幕上明明写着接下来的任务是公司的高管才对。
在那场几乎要让我魂飞魄散的三十连发蹂躏之后,我本以为这次进来的还会是那群穿着包臀裙、满脑子只想着榨干最后一滴营养液的高阶女董事。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一直在门口监视我这种悲惨交配生活的安保队长。
那张几乎没有多余表情的脸庞现在正向下俯视着我,那种看货一样的眼神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哦?看你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是对这顿加餐有什么不满吗,新市民?”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那条沉甸甸的武装带,随手扔在一旁的躺椅上,皮具撞击的重响沉闷而有力。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并不是所有的女性高层都能像若宫总裁那样随时腾出大片的空闲时间。
会议、外勤还有该死的市场评估,在那群忙得不可开交的董事会大姐姐们还没赶来之前,这间屋子可是处于宝贵的闲置状态呢。”
她说话的时候竟然一点也没觉得难为情,反而理直气壮地叉着腰。
闲置。
她居然用这种形容库房或者精密仪器的词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
就在这名掌握着房间出入权限的女人眼中,我不只是一个需要履行义务的零件,更是一个如果只要空着一秒钟,就意味着巨大浪费的公共资源。
“既然现在没有人占用你的时间,那就由我代表在一楼待命的姐妹们,先来好好品尝一下这一餐好了。”
她盯着我的下半身。
由于刚才在那道显示屏的震撼下还没来得及做好任何生理心理预期。
加上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氛,我竟然又在那种绝望的情绪诱导下产生了可悲的生理反应。
那根在不久前还痛到几乎没有知觉的肉棒,此时又被这种荒唐的职责压力给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