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小子由着性子胡闹下去,一旦被人抓到实打实的把柄,参上一本‘假公济私、轻启兵戈’,便是泼天的大祸!
“朝堂上的事,我自会替他遮掩一二,你妇道人家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苏怀濂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下……只求那秦姑娘吉人天相,没出什么天大的意外。”
许清沅一听,脸色不由白了几分,“老……老爷,若是那丫头真的……真的没了呢?”
屋子里骤然静了下来。
苏怀濂转过头,看着与自己的发妻,眼神复杂。
“若是人当真死在响马手里……”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以绍安那个认死理的性子,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只怕他与你这个生母,怕是不能再住同一屋檐下了。”
许清沅心头一震,用力抓住苏怀濂的衣袖,“他……他真能铁石心肠到这等地步?”
“依你看呢?你不妨瞧瞧父亲,林家的事一闹出来,父亲就犟着性子,住到前院书房去了,一月都不曾踏足内院。”
苏怀濂苦笑一声,“祖父俩,一个比一个犟。
绍安若是心死,我就怕他自请离京,远调边疆,再不回太师府。”
“只怕咱们真得关起门来,重新努力努力……”
“努力什么?”
许清沅不解。
“还能努力什么?努力生个乖巧听话的……绍安若心死,大房的香火,怕是要断。”
自请离京……
长房断香火……
许清沅整个人瘫软在榻,“他……他怎能如此……”
苏怀濂看着妻子崩溃的模样,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肩。
“他那日在书房说,错过了这个媳妇,往后就没有了,绝非玩笑。”
“要不……”
咱们今日开始努力?话没说完,许清沅就掩面大哭起来。
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