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碾压着她纤细的手骨,眼中满是狂热与贪婪的欣赏:“真是顽强啊……不愧是首都警界的第一警花,性犯罪组的定海神针。
在这种剂量的神经电击与麻醉气体下,居然还能试图去捡枪?”
在密道更深处的阴影里,伴随着轻微的滚轮声,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白芷微此前一直追查的研究员、吴怀的助手——叶馨。
此时的叶馨穿着一身白色的无菌防护服,脸色惨白如纸,眼眶深陷,双手颤抖着推着一辆特制的重型金属转移轮床。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的白芷微,眼中既有兔死狐悲的恐惧,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与麻木。
“吴怀……”
叶馨的声音细若蚊蝇,“外面的特警已经在用等离子切割机破拆铅门了,最多还有五分钟……我们必须立刻转移。”
“慌什么?”
吴怀冷笑一声,蹲下身子,枯槁如干尸般的手指轻轻拂过白芷微满是冷汗与潮红的脸颊,替她将黏在唇边的黑发拨开,“看啊,叶馨,这就是我们耗费了八年心血打造的最高杰作。
她是那么完美,那么纯粹……只要完成最后的意识重塑,她将成为这座城市所有正义守护者的噩梦。”
白芷微涣散的瞳孔死死盯着吴怀,嘴唇微弱地颤动着:“吴……怀……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没有机会了,白组长。”
吴怀从怀中取出一支加长型注射器,毫不犹豫地刺入白芷微的颈动脉,将整管深蓝色的深度镇静剂推注到底,“睡吧,我最完美的艺术品……最后的舞台,已经为你搭好了。”
极致的黑暗如冰冷潮水般将白芷微彻底淹没。
五分钟后。
“轰隆——!
!”
重达半吨的铅门被特警的液压破拆钳强行撕开一条巨大的缺口。
刑岚满身是汗与硝烟,端着散弹枪第一个冲进密道:“芷微——!
!”
然而,幽暗血红的通道深处,只剩下一柄掉落在积水中的警用手枪、几道触目惊心的血指痕,以及空无一人的深邃暗道。
空气中,只残留着浓烈的化学甜香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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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
刺骨的冰冷,伴随着神经末梢深处那种如同千万只毒蚁疯狂啃噬骨髓般的剧烈胀痛与灼热,白芷微的意识自一片混沌无垠的死海中,一点一点被强行拽回现实。
“唔……!”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调动肌肉防御,但随即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寸骨骼,都被死死焊定在冰冷沉重的特种合金之中,连动弹半毫米都成了奢望!
沉重的眼皮如同灌了铅,经过数次挣扎,她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然而,她的视野受到了绝对的限制——她的脖颈上正紧紧扣着一个完全贴合人体工学的钛合金固定项圈,后方以重型螺栓直接死锁在椅背的主梁上。
这项拘束强迫她的头部必须维持着笔直仰起、下颌微抬的僵硬姿态。
她的视线所及之处,只有正上方一盏散发着惨白刺眼光芒的六角无影手术灯,以及四周被厚重深灰色吸音软包完全覆盖的封闭式密室天花板。
虽然头部无法转动、无法低头看清自己的全身,但神经系统传递而来的极致异物感与触觉反馈,如同一张高精度的三维图纸,清晰地勾勒出她此刻遭受的屈辱与彻底禁锢。
在这座深埋于地下四十公尺的防核掩体密室中央,白芷微正以一种极其彻底、毫无保留的姿态,被死死固定在一张宛如科幻刑具般的庞大特制“神经重塑拘束椅”
上。
她身上的特警作战服、防弹背心与贴身衣物早已被完全剥除,连同此前佩戴的随身贞操带也被卸下。
取而代之的,是拘束椅下方两道精密机械滑轨中探出的两根粗大电动仿生阳具——高分子硅胶材质的柱体通体冰凉,已完全没入她的前后双穴最深处,顶端正以不容抗拒的机械力量,死死抵住她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与直肠内壁回折处,维持着微震待机状态。
她的双腕与双踝被加宽至十公分的钢制束缚带牢牢锁在扶手两侧,两道沉重冰冷的弧形钢制液压压杆,分别横跨过她的小腹与胸腔,将她的身躯死死压在微微后倾的椅背软垫上。
在她的下腹部,一根细长而坚韧的透明导管直接穿刺固定在尿道口深处;胸前那对因连日注射而高度充血肿胀的丰满双乳,两颗深紫色的乳头正中央,也分别嵌着带有倒钩锁定结构的微型注射针头。
她的面部同样遭受了残酷至极的机械控制:
精钢打造的鼻勾将她的两侧鼻孔向上拉扯大张,两条极细的输液软管直插鼻腔深处黏膜;一套双向调节的金属开口器将她的上下颚强行撑开至生理极限,使她的唇齿完全无法闭合,大量温热的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
一根粗壮的波纹导管则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