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空气,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比客厅还要黏稠几分。
抽油烟机发出极其轻微且规律的低鸣,原本应该是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地方,此时却因为两个人的过分贴近,点燃了一股将所有理智燃烧殆尽的荒野之火。
「既然周主管这么有精神,那这顿饭,你可不能只当个观众了。」
我带着一丝无赖的笑意开口,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后毫无缝隙地紧贴着她,将她的双手轻轻拉到流理臺前。
我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抵着她温热的后背,两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迅速传导、融合。我微微低下头,下巴就搁在她有些敏锐的肩窝上,每一次深呼吸,都能闻到她髮丝间散发出的淡淡幽香——那是混杂了茉莉与冷冽柑橘的私人味道,此时却因为体温的升高而显得格外浓郁。
「来,拿着这把刀。」
我握住她的右手,修长的手指包裹着她的手掌,带着她一起握住沉甸甸的刀柄。另一隻手则顺势覆在她柔软的左手上,轻轻按住流理臺上那一颗饱满、鲜红的番茄,「今晚要做番茄鸡蛋麵,周主管,我们先把番茄切块。」
周晚宁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玩这一招,原本习惯了在办公室发号施令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缝隙的贴合而微微有些僵硬。但仅仅过了半秒,那股僵硬便在排山倒海而来的熟悉体温中彻底溃散,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的怀中,彷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那向来白皙的耳根此时红得像要滴血,却还试图死死强撑着主管的最后一丝架子,有些羞赧地低声嘟囔着:
「……哪有你这样教人做菜的?你这分明是在吃豆腐……唔……」
她的指责还没说完,便化作了一声微弱的惊呼。
因为我故意在带领她切下去的瞬间,偏过头,在她那极其敏感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牙齿厮磨着细嫩肌肤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有些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手上一软,差点连那把钨钢菜刀都拿不稳。
我轻笑一声,握紧她的手,一笔一画、慢条斯理地带着她的力道切着番茄。
锋利的刀刃划破饱满的果皮,酸甜的番茄汁水顺着冰冷的刀面缓缓滑落,在白色的砧板上洇染开来。厨房里的温度,也随着我们彼此不断攀升的体温,迅速达到了临界点。「这叫夫妻肺片……不对,叫同心协力。」
我无赖地笑着,在吐出那两个字的瞬间,悄悄抽出了覆在她左手上的那隻手。
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坏心思地顺着她西装裙襬的边缘缓慢而坚定地滑了进去。当粗糙的掌心与她那修长、细嫩的大腿内侧肌肤轻轻摩挲在一起时,我能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由于我那带着一丝「无赖」劲头的掠夺动作,周晚宁原本还在试图维持的、那种想要反过来「教导厨师」的威严,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瓦解。
背后是我极其贴合的胸膛,以及毫不掩饰、紧紧贴在她背后的沉重重量,她感觉自己彷佛被困进了一个由我的体温与荷尔蒙构成的牢笼里。
那种因为无法挣脱、却又在潜意识里不得不顺从这种极致亲密接触而产生的生理性酥麻,像是一道道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上炸裂,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近乎于眩晕的恍惚之中。
「唔……!你这……流氓……」
她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且带着一丝哭腔般的轻吟。
由于我那极其精准且大胆的啃咬,加上另一隻手正在那最为敏感、也最为脆弱的大腿内侧若有似无地游走,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于痉挛的轻微颤抖。
在「被迫参与家务」的居家日常与「被疯狂撩拨」的情慾感官之间,存在着巨大的极端衝突,这种衝突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主管彻底失守。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紊乱,每一次深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属于情慾的甜腻味道。
她那白皙如玉的皮肤,在厨房暖色调的吊灯映衬下,简直就像是刚剥壳的荔枝一般,晶莹剔透中又透着诱人的粉色。由于我手指不怀好意的摩挲,那些肌肤此时此刻彷佛变成了一张张紧绷着的、敏感至极的琴絃,只要我稍微再多用一点力道,就会发出一阵阵令人心碎、却又动听至极的鸣响。
「同心协力……呵呵……你这是在……耍赖吧……」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反驳着,但那原本清冷的语调此时早已软得一塌糊涂,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愤怒。
相反地,由于那种被我全然掌控、甚至连手里的菜刀都需要由我来主导的感觉,她的眼角隐隐泛起了一层水汽,产生了一种近乎于「被掠夺」的羞耻快感。
她微微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任由我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那因兴奋而微微起伏的锁骨上。
由于这种承欢般的姿态,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白衬衫的纽扣紧绷着,似乎随时都会因为这过于饱满的压力而崩裂开来。
随着最后一刀切下,更多的番茄汁水顺着砧板边缘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