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运,不然就只能一辈子呆在山窝里,还有更难听的话,怪不得原主不剪头……谢知喻听见过这些话吗?他有没有制止?
要是没有,那谢知喻在他心里的形象就要减分了。
那些人说他长得丑。
这个野不认,直接端着吃光光的盘子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说,“我很漂亮的,不丑。”
男生瞬间红温,却移不开眼,“我我我我我……”
他鞠躬,“对不起!”
野出了食堂,坐在花坛边吃水果,里面有小叉子,很可爱,是徐听眠捏的。
“哼,我要全部吃光,一个都不给你留。”野边吃,边翻开手机隐藏相册,去看谢知喻的照片。
都是偷拍的的角度,有的很模糊,原主舍不得删掉,唯一一张是徐听眠家里的合照,你以为他会把两个大人p掉?
不,他把自己p上去了。
就站在谢知喻旁边。
笑得很开心。
野也舍不得删,就这么看了十几分钟,直到两盒水果都下肚,洗干净盒子拎回教室,去学校的理店剪头,结果看见有个女生正抹着眼泪出来,野脚步一转,去外面剪了寸头回教室。
他从前走路都是低着头,现在腰背都挺得很直,从前头挡着脸,一副欺负的样子,现在是寸头,桀骜难驯、眉尾微压、看谁都跟看狗似的眼神,让很多爱叭叭他的人都闭上了嘴。
这世界的人大部分都这样,欺软怕硬,专挑软柿子捏。
但野从来不是软柿子,之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野下午一节课完事后,准备坐公交回家,但看见了对面蛋糕店在招店员,每日一结的那种,野去了,六点多徐听眠给他打了电话,问他在哪儿,他说在蛋糕店兼职,徐听眠不让他干,他又说想多跟人接触,放松放松心情,徐听眠没话了,让他下班的时候打个电话。
挂了之后又给野坐公交车的流程以及该坐哪辆公交车。
徐听眠真的把原主养的很好。
野下班已经是九点多了,外面有卖花的,都是玫瑰花,野要了三枝,他随便吃了点面,去市买糖,坐上公交车,打开手机买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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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你累不累?快坐下歇一会儿。”徐听眠接过野的书包,野猛地抓住。
操。
忘记把里面的内裤扔掉了。
“怎么了?”
野挎着书包带子,给徐听眠递花,“徐阿姨,送给您。”
他又给谢思华递了一支,“叔叔您也有。”
说完抬头看楼上,“哥哥回来了吗?”
“没呢,兮兮说他们今晚住酒店。”
野大脑嗡了一声,身后的徐听眠还在说着要把花插起来。
“徐阿姨,他们住在一起吗?”
“当然不是啊,一人一间房。”
野轻“嗯”,把洗干净的果盒放进厨房,抓着书包和最后一枝玫瑰花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