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嘿嘿笑了下,脑袋拱了拱他的下颌,“你是席仙,我是白官人,你想听《渡情》不?”
席宁裕哑然失笑,真服了这呆狗的脑回路。他把小白放在浴室的凳子上,边解衣服边说:“唱吧,白官人。”
阮沅白站得端庄,先嗷嗷了两嗓子,激情地开启小狗演唱会。
都说最好听的唱歌场合是浴室,配上沐浴时淅淅沥沥的水声,动听效果加倍。再给阮沅白罩一个玻璃罩,就是音乐版小狗水晶球。
席宁裕围好浴巾,一把捞起小白狗,“唱得不错,改天去歌剧院给你开一场演唱会,主题就叫‘小狗之声’。”
嘿嘿。阮沅白从他的手臂滚到床上,趴在床边看着他穿睡衣,“你记得给席彦霆消息,让他来家里。”
席宁裕rua了一下他的头顶:“我在监控另一头看着,他要是再敢带走你,当场枪毙。”
“有话好好说!”
席彦霆是第二天下午到的,家里比平时多了七八个保镖,阵仗看起来好像真的会执行当场枪毙。
从门口的两个保镖那收回视线,阮沅白歪头望向对面的席彦霆:“你要跟我说啥?”
眼下保镖环伺,并不是适合说话的场合。但席彦霆顾不上这么多了,前车之鉴,有些话不及时说出来,可能就会彻底失去开口的机会。
他看着阮沅白,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去见了陈钰。”
阮沅白跳到旁边的沙,离他近了一些,以八卦的口吻道:“继续说。”
席彦霆抿了抿唇:“我要是和他重新开始,你会开心吗?”
阮沅白说:“跟我没关系啊,你们自己觉得开心就行了,你们开心才是真的开心。”
席彦霆低声道:“以前相处,总是我词不达意地开场,他置若罔闻,这一回反过来了,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我反而没什么想说的。”
阮沅白揣起爪子,耳朵尖抖了抖,情况不妙。
“临走的时候,他说如果他主动,能不能重新开始?”
见面的过程不算平静,在觉他心不在焉后,陈钰质问他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席彦霆久久没有回答。
想拥有一个人就是喜欢吗?以前他认为是,现在有点不太确定了。
回国前一夜,他妈或许是出于女性的细腻心思,察觉到什么,对他说:“小彦,想清楚自己要什么,比盲目抓住一样东西更重要。”
来的路上,席彦霆一直在想,如果这句话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有人告诉他,如今会不会是另一副天地?
没有得到回答的陈钰心急了,带着埋怨的语气说:“你有没有像掠夺我一样掠夺他?又失败了吗?那你真可悲。”
是吧。席彦霆未置一词反驳,喝完那杯冷掉的咖啡,结账起身离开。陈钰却像过去被他欺负狠了那样,泪眼婆娑,不同的是,开口不再是咒骂,而是“还能开始吗”。
席彦霆不禁好笑,他明明和陈钰从未同过频,在感情的迟钝上,竟然阴差阳错地对上了。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我不是真的想拿你威胁席宁裕。”席彦霆看着阮沅白的眼睛说。
阮沅白的尾巴啪唧垂落,此刻的心情就像好不容易等到高潮剧情,即将被解密时,突然插播广告了。这话题转换也太突然了,到底能不能开始啊?
“你是想报复他吧?类似于被他捉弄了,就一定要捉弄回去,不然就心塞得吃不下饭。”他说。
“对。”席彦霆说,“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他舅舅鼎盛时,他就一副瞧不起任何人的高傲姿态,哪怕失势了,还是那副令人讨厌的傲慢样子。”
“但我没想到,他不仅愿意为了你放弃一直追逐的席氏,”他顿了顿,“甚至主动提出让渡一部分权利给我。”
“我不希望小白再因为你这种人浪费心神,海外业务全部给你,带着这些东西,有多远滚多远。”
在听到席宁裕这句话后,席彦霆终于肯承认,自己输给了他。
小时候席宁裕衬得他阴暗卑贱,如今依旧衬得他无用愚蠢,连席宁裕那种人都懂得什么才是爱,他却始终在走错路,真是讽刺。
阮沅白的尾巴摇了起来,席彦霆看起来不太好受,笑的话不合适,但…尾巴摇得更欢了。
原来席宁裕说的有分寸是这样,嘿嘿,听狗话的主人都是好主人。
“那你还想报复他吗?”他稍稍正色,久违的街道办主任身份上线,关爱迷茫青年的心理健康,“其实你现在这样挺好的,找回了家人,拥有了新生活,不如向前看?”
席彦霆盯着他:“你喜欢他什么?”
“不知道。”阮沅白说,“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对狗好,我就愿意跟着他,就愿意和他在一起。”
“他要是对你不好了呢?”
阮沅白纳闷:“这个假设很奇怪,难道你们人愿意和对自己不好的家伙在一起吗?”
席彦霆:“……”
阮沅白歪了歪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