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人乘坐仙鹤来到器鼎峰,刚走进山门,姜樾就瞧见一个熟人,当即惊喜地招呼道:“唐道友,好巧。”
早一步赶来的唐麟特意等在此处,闻声抬头,见到姜樾,面上也露出一丝惊喜来,“姜道友!”
他走过来,奇道:“你怎会在此?”
“我奉家中之命来凌霄宗拜访。”
姜樾回答,问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唐麟道:“我前些日子同魏师兄定了件法器,过来取。”
说着,他似才注意到钱长老也在,忙向钱长老执了个弟子礼。
钱长老是认得他的。
因为玉山君每回要通济峰帮忙办什么事,都是使唤唐麟跑腿。
钱长老看看两人,笑问道:“唐小友与姜小友相熟?”
“嗯。”
唐麟点点头,“是朋友”
姜樾顺势邀请道:“上回见你还是一年前,钱长老要领我等逛逛器鼎峰,你若是不着急的话,不妨一起。
正好咱俩也叙叙旧。”
无旧可叙的唐麟:“好。”
钱长老见状也没反对,或者说,乐见其成。
姜小友乃中洲姜氏嫡脉,性子爽朗,唐麟与其交好没坏处。
唐麟就这么顺利地混入了参观队伍,并悄悄按了下藏在袖中的子母扣。
同样手持子母扣的季禾发现子母扣亮了一下,当即对薛红玉和蒲幼仪二人道:“成了。”
她看着蒲幼仪:“蒲师姐,我和阿玉先跟上去,你在周围转转,有情况我再通知你。”
“好。”
蒲幼仪作为机动组,坐在飞剑上,目送二人坐着的瓢状法器降落。
这法器是薛红玉的。
她以为薛师妹会更喜欢精致的东西,没想到掏出来的飞行法器竟然是个简单朴素的瓢。
人一坐上去就装瓢里了,想看看外头还得站起来。
若是长得矮些,甚至看不到。
要不是飞行速度尚可,又有防护罩,她都要怀疑薛红玉被器鼎峰的哪位师兄师姐用练手的法器坑了。
另一边,季禾却觉得瓢好,瓢棒。
坐在瓢里完全不担心会掉出去,安全感满满。
简直是为修仙界的恐高人士量身定制。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瓢沿高了点,坐下来就看不到外头,想看看四周风景还得罚站。
若是坐着的时候也能露出个脑袋就好了。
“请人改改就行。”
薛红玉拉着季禾一起从瓢里跳出来,道,“宋师兄应该就能改,一会儿我传讯问问他。”
她平时御剑,这把瓢是给怕飞的季禾准备的。
既然季禾觉得高,那就改改好了。
她将瓢收回储物戒,拉着季禾追赶参观队伍。
有唐麟通过子母扣的不同闪动方式给二人报位置,二人很快便找到了姜樾一行,远远跟在后头溜达,跟寻常的器鼎峰弟子没什么两样。
不,还是有的。
季禾发现来来往往的器鼎峰弟子都会非常刻意又努力装作不刻意地偷瞄她。
甚至站一起对着这边窃窃私语。
“夏禾不是被赶出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你是才闭关出来吗?人季师妹早就改姓了,现在是灵植峰弟子,种出来的灵米品相一流,大家都争着抢着买她的灵米呢。”
“当真那么好吃?我也买点尝尝。”
“得靠抢。
算算时间,大概后天会卖,到时候我喊你。”
“行。”
“季师妹是不是来找夏长老的啊?”
“夏长老又不在,可能是来订法器的吧。”
“啧,当初被赶走的时候跟死狗一样,竟然还有脸回来。”
“你管人家回不回来!
器鼎峰是你的啊?”
“别理他,他跟他哥一样,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一天天说长道短,舌头拉出来能绕器鼎峰一圈。”
“就是,我看他就是嫉妒。”
“啧啧,人季师妹重修都快筑基了,某人还是筑基初期,几个月了修为纹丝不动,炼器也没长进,我要是这个人呐,我都没脸出门。”
“诶?季师妹不是害薛丹师丢了好大的脸吗?我怎么瞧着她俩还跟原来一样好?”
“又和好了呗。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交情,哪那么容易分道扬镳?”
……
季禾左听一耳朵,右听一耳朵,心说你们这窃窃私语挺大声啊,能不能来我面前说?让我也参与参与?
还有,那个舌头拉出来能绕器鼎峰一圈的是谁啊?
背后蛐蛐人算什么本事?
来面对面对骂啊!
“何子瑄跟他哥一样没脑子。”
薛红玉扫了眼人群中某个面色涨红的男弟子,偏过头,小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