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上面还有内衣蕾丝压出的印子。
他想着林月的屁股,蜜桃一样浑圆饱满的两瓣,在厨房里隔着裤子贴在他胯上的触感。
他想着林月的声音,她叫他“默默”
的时候,尾音发软,像在舌尖上化了一半的糖。
他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从根部撸到龟头,拇指在龟头棱沟那一圈磨一下,再滑下来。
龟头上的黏液越渗越多,沾在手掌上发出黏腻腻的水声。
他怕林月听见,用另一只手捂着嘴巴,把粗重的喘息全闷在掌心里。
“妈……妈……”
他从指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手上越撸越快,鸡巴在掌心里涨得发烫,青筋一条条鼓起来。
他想着林月在厨房里翘起臀部蹭过他鸡巴的那个动作,想着她回头看他时眼睛里那一层水汽,想着她刚才坐在他腿上、屁股只差几厘米就坐到他的龟头上。
他咬着牙,腰一挺,一股白浊从马眼里射出来。
第一股射得最远,落在客厅的茶几面上,白花花地溅开来。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射在茶几边缘,顺着桌腿往下淌。
他握着鸡巴的手还在上下套弄,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射在自己手心里。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把桌面和自己的手擦干净。
精液擦完了,但茶几面上留了一道淡淡的印子,光一照就能看见。
他没注意到,拉好裤子拉链,软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