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湿润的、破碎的颤音。
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腰肢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节奏前后摆动着——向前顶,将花穴中的柱体往更深处推;向后缩,让后穴中的珠串在甬道里滑动碰撞。
那个动作不是她的意志在驱动,而是她的身体在触手服的调教下自行学会的,如同一具被调校完毕的仪器,在接收到刺激信号后自动执行最能放大快感的运动模式。
她的身体在自己操自己。
这个认知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刺入了祈残存的理性核心。
停下来……让我停下来……
但她的腰不停。
她的身体不停。
触手服不停。
孢丝不停。
催情气体不停。
什么都不会停。
美月在公寓的沙发上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将修长的双腿蜷在身侧,如同一只慵懒的猫。
她的紫绿瞳孔中旋转着复杂的诅咒纹路,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
“差不多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如同融化的蜂蜜滴落在丝绸上。
她的十指在空中做出了最后的指挥动作。
左手控制前方。
右手控制后方。
两只手同时向内合拢。
指令到达。
触手服同步执行。
前方,堵在宫口处的柱体终于开始了最后的推进。
它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温柔而坚定的力度,挤入了那道已经被催情气体和持续按摩软化到极致的宫口。
宫颈口的肌肉环在柱体通过时被缓缓撑开,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令灵魂都为之震颤的被打开感。
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扇门,被推开了。
柱体的顶端滑入了宫腔。
温热的、搏动着的异物第一次进入了白银祈的子宫内部。
宫壁上的孢丝网络在柱体进入的瞬间全部切换到了最高功率,数十个按摩节点同时以最大幅度、最高频率运作着,将柱体的入侵与内壁的按摩合二为一,在宫腔内制造出了一场感觉的核爆。
后方,第四颗珠子和第五颗珠子同时被推入了后穴。
最大的那颗,鹌鹑蛋大小的珠体,在通过括约肌时将那圈肌肉撑到了一个令祈感觉自己即将被撕裂的极限幅度。
但它没有撕裂她。
触手服分泌的黏液和催情气体的肌肉松弛效果确保了安全,珠体越过最宽点后滑入体内,括约肌猛然收缩,五颗珠子全部没入了后穴深处。
然后珠串开始了最终的动作,它沿着后穴的甬道继续深入,穿过了直肠的弯折部位,向着更深处的方向蜿蜒前进。
珠体与珠体之间的连接丝线如同一条灵活的蛇,在肠壁内自动调整着角度和方向,避开所有可能造成损伤的位置,只碾过那些密布神经末梢的敏感区域。
它在寻找一个位置。
一个与前方的子宫仅隔着一层薄薄组织壁的位置。
找到了。
珠串的最前端停在了直肠壁的某个特定区域。
隔着不到一厘米厚的组织层,它能“感觉”
到对面就是子宫的后壁,那里有孢丝网络最密集的节点,柱体的顶端也正抵在这片区域的内表面上。
前后夹击的最终形态。
前方的柱体从子宫内部向后壁施压。
后方的珠子从直肠外部向同一片区域施压。
两股力量隔着那层薄薄的组织壁相向挤压,祈身体最核心的那一小片区域被从两个方向同时碾磨着、揉捏着、贯穿着。
那种感觉已经无法形容了。
人类的语言中不存在能够准确描述这种感觉的词汇。
那不是快感。
快感是一条河流,有源头有去向有河岸。
而祈此刻体验到的,是一片没有边际的海洋,她整个人都沉没在了里面,上下左右前后都是同一种灼热的、翻涌的、将她的意识像面团一样反复揉搓的巨力。
她的嘴终于松开了被单。
不是因为她选择松开,而是因为她在全身性痉挛的冲击下丧失了咬合的力量。
被单从她唇间滑落,露出了被咬得满是牙印和唾液痕迹的布面。
而从那张终于失去封锁的嘴里“啊……”
一声。
极轻极细极短的一声。
如同一根冰凌从屋檐上坠落,在触碰地面的瞬间碎成了千万片晶莹的粉末。
那个“啊”
字从她的唇间溢出的方式不像是被喊出来的,而像是被挤出来的,如同一个被压缩到了极限的容器终于在最薄弱的接缝处裂开了一道口子,内容物从那道裂口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然后,前后同步贯穿的最终一击降临了。
柱体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