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跟着咱们回义宁。
真要全杀?”
邓绍武没有回答。
棚里有他认识的人。
这些日子一路过来,抬过车,喝过酒,也有人在牲口走不动的时候,帮他牵过半日马。
他甚至知道其中两个人叫什么。
可这些人是益州本地补进来的。
妻儿父母都在益州。
今天嘴上说愿意跟着走,等明日真出了事情,谁又敢保证不会有人后悔?
只要跑出去一个,把他们的底细全部说清楚,后面便会多出不知道多少麻烦。
邓绍武站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
“杀。”
那名军侯看着他。
“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邓绍武声音冷冽:“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是咱们的投名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4章再不出来,我要放火了。
(五千字)(第22页)
“咱们这些人的妻儿老小还在义宁。
跟着林渊做了这件事,以后便是一条船上的人。”
“可他们不一样。
他们家在益州。
今日说得再好听,我也不敢拿几百弟兄的命去赌。”
那名军侯脸上的神情挣扎了一下。
最后还是低头。
“诺。”
邓绍武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件事算我的。
日后真有人问,也是我下的令。”
军侯没再说什么,转身带人进了棚子。
夜里没有大喊大叫。
兵器都已经被收了。
每处棚外又都有人看着。
最开始还能听见几声挣扎和怒骂,很快便没了声音。
一处。
两处。
三处。
等最后那名军侯回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沾了不少血。
他来到邓绍武面前,抱拳。
“千总,办完了。”
邓绍武看了他一眼。
“知道了。”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说。
不远处,一名藏在暗处的夜不收将这一切看得清楚。
没多久,消息便送到了林渊帐中。
……
第二日一早,北河渡依旧与往常一样忙。
车进车出。
码头边有人骂着船工动作慢。
几个仓吏抱着册子到处找人。
林渊的人干活利索,也算在里面混了个脸熟。
见到他们过来,守门的仓卒甚至还会主动招呼一句。
“还是你们几个?”
“可不。”
一名清风老卒笑道:“昨天那车还没卸完呢。”
“快点进去,后面又来了一批。”
“好嘞。”
一队人推着车进了寨。
再过一会儿,又一队进去。
没人现,今日进去的人比昨天明显多了一些。
更没有人注意到,几辆刚从义宁方向赶来的车,最上面确实压着粮袋,下面却垫着包好的盾牌和甲衣。
这些车没有马上往仓里送。
刚到外场便说车轴有问题,先停在了自己营地附近。
……
临近傍晚。
仓场各处已经开始埋锅。
忙了一日的行营兵陆续回来,值守的人正在换班。
做饭的地方飘起炊烟。
码头边还有人在卸最后几条船。
林渊没有进寨。
他坐在外营大帐里,面前什么都没摆,只握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水。
帐外,马匹已经备好。
几名传令兵来来回回。
时间一点点过去。
忽然。
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紧接着,第二声。
林渊抬起头。
下一刻,北河渡里面骤然乱了。
先是一阵怒骂。
“你们干什么!”
“放下刀!”
紧接着便是兵器撞在一起的声音。
“尔敢!”
“反了!
他们反了!”
“关门!
快关门!”
喊声迅连成一片。
寨门附近有人刚想往外冲,早已等着的清风军立刻围了上去。
外场那些民夫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
听见里面动刀,第一反应便是跑。
有人扔下肩上的粮袋便往田里钻。
有人连鞋都跑掉了。
而更多的人则是挤在一起,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外面的骑兵已经上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