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早已碎得干干净净。
可他还是死死咬着那个早已崩塌的借口——
他只是在检查。
用自己最诚实、最滚烫的部分,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检查一遍。
可身体却早已背叛了所有借口。
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收缩都在吸他、缠他、逼他更深。她的内壁像有生命一样,一层层绞上来,又在他抽出时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撞击,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都混着黏腻的水声,响亮而下流。她的腰在他掌心下发软,却又一次次主动往后送,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夹紧。」他咬着牙低吼,声音几乎不像自己,「再夹紧一点。」
黎雪若的回答只剩下破碎的哭音。
她的手指在纸门上抓出更深的痕迹,指节发白。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就会微微鼓起他的形状,然后在他抽出时又迅速塌陷。热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把榻榻米弄得一片狼藉。她的乳尖在纸门上反复摩擦,已经红肿得几乎要破皮,却依旧硬挺,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尖锐的快感。
江墨凛的理智彻底断裂。
他不再假装检查。
腰下的动作变得又凶又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一次次撞上她的子宫口,感觉到那圈柔软的肉环如何被自己撑开、又如何热情地吸吮。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凶,逼得他头皮发麻,小腹紧绷。
「要射了……」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哑得可怕,「黎雪若……夹紧。」
黎雪若的内壁瞬间绞到极致。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更长。热液一股股涌出,浇在他前端。江墨凛被她绞得低吼一声,腰往前重重一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最深处。
射精的瞬间,两人都几乎站不住。
纸门被他们撞得发出一声脆弱的轻响,几乎要裂开。
江墨凛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呼吸粗重得像刚从水里爬出来。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还在她体内跳动,感觉到那些热液如何被她的内壁一点点挤出。黎雪若的腿完全软了,全靠他卡在自己腿间的腰和按在胸前的手支撑。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精液混着爱液往下淌的细微水声。
江墨凛的理智早已碎得干干净净。
可当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看着那些还在往外溢的白浊,看着她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时,他知道——
这场「检查」,已经彻底失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