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跡,眼神暗了一瞬。他用拇指拨弄了一下左侧的乳尖,看着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腹下颤抖变硬,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果真是发了热,身上都烫成这样了。」他说完,手便顺着沉玉的腹部往下滑,解开了他的裤带。
「殿下——!」沉玉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可他不敢喊,值房外随时可能有宫人经过。他只能压着嗓子哀求,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求您……奴才身子脏,不配让殿下碰……」
太子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裤子被褪到膝弯,露出沉玉两条细白的腿。因为药力的缘故,他的腿根仍在细细地颤抖,肌肉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蜡。太子将他的双膝分开,目光落在他的股间,然后停住了。
玉势的尾端从后穴露出来,只有拇指长的一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青色。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紧绷,泛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药膏融化的液体还是肠道分泌的津液。那截玉势随着沉玉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个活物嵌在他体内。
太子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这是什么?」他伸出手指,沿着玉势尾端绕了一圈,指尖沾了些湿滑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沉玉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竟将玉势往里吞了半寸,露在外面的尾端更短了。
「是……是纪太医的药引……」沉玉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泪水模糊了视线,「要含一个时辰……不能取……殿下求您……」
「药引?」太子捏住那截尾端,缓缓往外抽。玉势表面沾满了湿亮的液体,那些雕刻的纹路里嵌满了融化的药膏和肠液,抽出来时发出细微的水声。沉玉的后穴被撑开的瞬间,空气灌进去的凉意让他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可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尖叫压成了一串破碎的呜咽。
玉势被完全抽出来,噹啷一声落在褥子上,表面湿亮,沾满了浑浊的药液和透明的肠津。没有了玉势的堵塞,沉玉的后穴一时合不拢,穴口微微张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肠壁,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
太子的目光钉在那里,喉结滚了一下。
「药引既已取出,」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月白长衫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弹出来,龟头涨得紫红,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本宫替你换一味。」
「不要——!」沉玉挣扎着往后缩,可双腿偏又使不上力。太子一把攥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回身下,膝盖顶开他的双腿,龟头抵上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
没有任何的前戏,只有药膏残留的那一点湿滑。太子沉腰顶入的时候,沉玉听见自己后穴发出一声湿黏的闷响。阳具比玉势更粗、更热、更硬,撑开肠壁的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沉玉仰起脖颈,嘴张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断裂的气音。眼泪从他眼角滚落,滴在枕上。
「啊……好紧……」太子闭上眼,感受着肠壁绞紧阳具的窒息感,停了一瞬才继续往里推进。他没有萧沉渊那样粗暴,也没有皇帝那样从容,他的节奏带着一种年轻的急躁,像是第一次得到心念已久的猎物,想慢慢品嚐却又忍不住撕咬。他将整根阳具完全埋入后,没有给沉玉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快速而猛烈的抽送。
「嗯、嗯……不、不要——」沉玉的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顶入都让他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太子的胯骨撞在他腿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那声音在狭小的值房里格外清晰,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耳根发烫。沉玉的阴茎还是软的,垂在腿间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可马眼却开始往外渗出更多的液体,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小腹上。
「不要?」太子俯下身,嘴唇贴着沉玉的耳廓,声音低而哑,带着压抑的喘息,「你下面咬得这样紧,像在说不要的样子吗?」他说完,狠狠顶了一记,龟头碾过肠壁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嗯——!」沉玉浑身剧颤,软垂的阴茎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稀薄的浊白液体从马眼洩出来,不是射精的力道,只是失控地流出来,顺着小腹淌到胸口。他的后穴绞得更紧了,肠壁像有自己意志一样吸吮着太子的阳具,绞出一波又一波的痉挛。
太子被他夹得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更快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肠道尽头的软肉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顶穿。他按住沉玉的双腕,十指交扣压在枕边,下身猛烈地耸动着,月白长衫的衣摆在撞击中来回晃荡,磨蹭着沉玉的大腿内侧。
「叫出来。」太子咬着沉玉的耳垂,声音沙哑,「本宫知道你会叫。」
沉玉咬死了嘴唇不肯出声,可身体的反应背叛了他。当太子的龟头又一次碾过那处敏感点时,他的喉咙里终于衝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
那声音像是打开了一道闸门。太子听了他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抽送的力道骤然加重,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囊袋拍在沉玉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沉玉被他顶得眼前发白,身体像一片落叶般在褥子上颠簸,嘴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带着哭腔和鼻音,又软又碎,像被揉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