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被说到了这个份上,小桃只好走向了楚玄晏,“二将军,您还是回去吧……”
被人这么一骂,楚玄晏便是再不清醒,也终于老实了一些。
看着前方的房门依旧紧闭,他张了张口,却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意气风发。
“阿音,我先回去了,哪日你若愿意见我,我随时等你。”
说完这句话,他便扶着晕乎乎的脑袋,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同一时间,外祖母也来到了门前,“阿音,睡着了吗?”
“没有!你进来吧!”
沈琉音的声音似乎有些紧张,下一秒,房门就被从内打开。
沈琉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刚刚在泡澡,一不小心差点睡过去了,慌慌张张的,水都溅了一地,呵呵……”
就在外祖母出现的那一刻,萧烬珩便已经悄悄跳窗离开了。
沈琉音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也将房间稍微收拾了一遍。
只是可惜,溅在地上的水一时半会却干不了,她只能够如此解释。
许香雨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神情很是凝重,“外头的动静那样大,亏你还能睡得着。”
一边说着,她已经拄着拐杖坐到了床边。
“你姐一直要留我陪她,可我答应了你,今晚到你这里来,过来的时候可把她不舍的,唉,转眼你们姐妹俩都这么大了,我原以为,再次见你时,你大概也会跟你姐一样,抱着个小娃娃了,却不曾想,现在仍是孤身一人。”
沈琉音坐到了她的身旁,捏了捏她的肩膀,“辛苦外祖母啦,来,我给您捏捏,腰酸不酸,腿酸不酸?”
许香雨笑了笑,去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啊,还是一如既往的淘气。”
说着,她轻手轻脚的脱下外衣,靠到了床头,“方才那个,是叫楚玄晏吧?看着就是个不老实的,以后别见他了。”
“我知道的,已经这么晚了,外祖母困不困?我去熄灯,晚上我要抱着你睡。”
沈琉音笑盈盈地望着面前的人,仅仅只是看着她,心里就十分满足。
可许香雨却轻轻摇了摇头,“我到隔壁去睡,近两年来,夜里总是打鼾,年纪大了,身上味道也重,我便来你这里坐一坐,待会你睡着了,我再到隔壁去……”
“外祖母,你怎么老是说傻话,你才不臭呢!你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只有香味,是我最熟悉的香味!”
沈琉音连忙抱住了她,扶着她就躺回了床上,“我不管,晚上我就要你陪我。”
许香雨被逗的笑出了声,“这丫头,真是半点都没变。”
熄了灯,两人一前一后的躺上了床,沈琉音却紧紧地抱着她的胳膊,望着天花板说:“外祖母还没有在京城逛过吧?城里可热闹了,明日我带你去吃好吃……”
“我准备明日回去。”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沈琉音的声音顿时卡在了喉咙。
许香雨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老头子还在等着我呢,我原就想着看你们一眼,就满足了,现在看也看过了,差不多了,就该回去了。”
许香雨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老头子还在等着我呢,我原就想着看你们一眼,就满足了,现在看也看过了,差不多了,就该回去了。”
“这也太着急了,你才见了我一面!多待几天嘛……”
“傻丫头,外祖母年纪大了,这么远的距离,也就赶这一趟了。”
许香雨笑脸温柔的说:“当年你母亲出事,恰逢老头子又生了重病,只顾着照顾他,都没来得及赶回来,这是我俩一生的遗憾,我这心慌的感觉,有两年了,前两个月犹为明显,总觉得要过来一趟,心里才能踏实,还好赶上了,还好没有酿成遗憾。”
听着她的一字一句,沈琉音莫名觉得心里堵得不行,“对不起,我该早点来看看您的……”
“从小就跟你说,不必一口一个您,这里又没有外人。”
许香雨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两年来,你受苦了。”
沈琉音摇了摇头,却闭上眼睛,撒娇一般的抱住了她。
许香雨却轻轻牵住了她的手,摸了摸她腕上的镯子。
“即便你不说,外祖母也明白,瞧这镯子,都褪色了……”
沈琉音笑了笑,“外祖母说什么呢?这是翡翠镯子,好端端的,怎么会褪色?”
“是啊,好端端的,它怎么会褪了色?”
不知为何,许香雨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感伤。
沉默了许久之后,她才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