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局,你没机会了
李文宾脸色无比难看的盯着林川道:“林川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整个江城的干部,都对组织不忠诚吗?”
林川轻笑了一声,指着王建宾道:“我说的是与王建宾同流合污的极个别人,该不会李副书记也和王建宾有过勾连吧?”
“你”
李文宾嘴角剧烈的抽-动了几下,而后才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林川同志,这是非常庄严的纪委会议室,你的遐想,最好不要随便说出来!”
话落,他直接靠在了椅背上,心里却在盘算着,该如何与王建宾彻底切割。
今天这件事实在太大了,李文宾想尽一切办法,也不可能顺利保住王建宾了。
要怪也只能怪王建宾太宠溺王洪波了,手里居然有那么多起命案,简直就是自己找死啊。
林川看了李文宾一眼,并未再多说什么。
眼下的证据,只能拿下王建宾父子,根本动不了李文宾和姜明远,没有把握的事,林川绝对不会冒然行动。
时间不长,祁光远和周英杰便分别带着韩文虎、张磊、陈兵以及指纹报告,一起走进了会议室。
“你们坐那边。”
祁光远用手一指王建宾父子旁边的椅子,韩文虎先是看了李文宾一眼,而后才低着头,心事重重的坐在了王建宾旁边。
陈兵脸色惨白的愣了数秒,才来到王洪波跟前坐下。
周英杰踏前一步,冲白文礼和李文宾几人道:“白书记,各位领导,这是我们分局刚刚做的指纹鉴定,与陈兵副主任的指纹完全吻合!”
话落,他又从证物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打开之后,将里面的十万元现金拿了出来。
白文礼冷笑了一声,看向韩文虎道:“韩副局长,你是想让六室的工作人员,把陈兵带出去了解一下情况之后再说,还是现在坦白啊?”
韩文虎颤抖着站起身来道:“白书记,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啊,我我们局里,兢兢业业的办案子,何错之有啊?”
白文礼闻,冲林川递了一个眼色道:“林专员,给韩副局长提个醒。”
林川站起身来,拿过报纸,递给韩文虎道:“韩副局长,这头版头条上的新闻,你不会没有印象吧?”
“就算市局抓到了两年前逃逸的司机,陈副主任也不可能在没有任何领导的授意下,就拿着十万块钱,去买通徐主编临时更换头版头条的重要新闻吧?”
“为了扣下苟中原,你还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啊?”
这
韩文虎听到这话,心头不由得一紧,这件事,只有他和陈兵两个人知道,林川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他震惊之际,林川又转头看向了陈兵,冷笑着开口道:“陈副主任,你知道这个行为有多严重吗?”
“蓄意对抗巡视组,就是政治不忠诚,恶意煽动舆论,阻碍巡视组办案,伙同他人,一起栽赃构陷副厅级干部,后果有多严重,不用我再给你科普了吧?”
“现在坦白从宽,你还有一线生机,要是顽抗到底,你别忘了,作为具体执行人,到时候判的会比指使者更重。”
林川的话音才落,陈兵顿时汗如雨下。
对抗巡视组这可是头等大罪,虽说韩文虎对他有恩,可那点恩情,还没到让陈兵舍生忘死的地步。
尤其是在赶来的路上,他从两个负责押送的纪委干部口中得知,今天的事,好像还和一桩人命案子有关。
这要是和韩文虎彻底绑死,那他的结果也好不到哪去啊。
想到这,陈兵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冲白文礼道:“白书记,我坦白!”
“是他都是他让我干的!”
“是他都是他让我干的!”
说话间,陈兵直接一指坐在椅子上,不停战栗的韩文虎道:“昨天下午,他把我叫进办公室,让我想办法制造舆论,一定要保下苟中原!”
“我我也是没办法,毕竟他是副局长啊,而且这两年以来,局里的大事小情,都得经过韩副局长,我不敢不听啊。”
说着,他便将韩文虎是如何交待他,又是如何给他拿了十万块钱去封徐雷嘴的事,如实交待了出来。
最后才道:“如果不是韩局给了我十万块钱,我把家里的存折都算上,也拿不出这笔钱来啊!”
“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现在就去银行调我的账户余额和流水。”
听到这番话,韩文虎的心彻底死了。
完了!
根本不用其他黑料,就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