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芷看着林安梁的发顶,
抬手狠狠朝他的肩头拍了下去。
巴掌打在硬邦邦的肌肉上,
声音沉闷,
压根儿没给他留下一丝痕迹。
白芷不服气,
忍着痛痒再次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谁知,
这一巴掌下去,
她的手就再也够不到林安梁的肩头了。
片刻后她连腰都直不起来,
只能任由林安梁扛着走进卧室。
当晚,
在床上,
在浴室,
两人都失去了理智。
白芷凌晨起床喝水,
看到林安梁还在书房工作,
她没有敲门,
径直走了进去。
发现林安梁只是在记日记。
“我可以看吗?”
白芷问。
“现在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一日之计在于晨。”
最后,
白芷跪在书桌椅子上,
膝盖青了一片。
第二天,
林安梁生平第一次上班迟到。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自律,
可是看到会议桌对面坐着的人,
他脑中闪现的居然是白芷跪在椅子上的样子。
他给秘书使个眼色,
匆匆结束了会议。
他不能忍受自己这种被白芷下了蛊一样的感觉。
他把事情交给秘书,
自己开车飞一样回到了别墅。
林安梁回到家时,
白芷早已起床,
她穿着林安梁的蓝色条纹衬衣正靠着冰箱喝牛奶。
“不是不爱喝奶吗?”
“我想长胖一点。”
林安梁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攻击欲。
他拿过牛奶盒,
轻轻抱起白芷,
把她放到厨房中岛台上。
蓝色条纹衬衣裹着上等和田玉,
牛奶一点点落到玉石上,
打着转儿缓缓滑落。
林安梁没有浪费一滴。
最后他掰开白芷的嘴巴,
把最后一口奶喂到她嘴里。
那天,
林安梁再也没有出门。
他不要保姆,
不要任何家庭服务人员登门,
他要把白芷完全隔离在他的世界里。
在房子里任何一个地方,
他都想留下他们的痕迹。
他以为自己疯了。
可是第二天,
白芷过生日的时候,
他又衣冠楚楚地出现在墓地。
菊花,康乃馨,苹果,
一字儿排开,
摆在白芷妈妈的墓前。
“妈妈,我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花。
妈妈,小时候过母亲节,
同学们都送妈妈康乃馨,
我现在赚钱了也给您买了一束。
妈妈,站住旁边的是我男朋友,
他人很好,
十九年来
从没有人像他一样对我这么好。
妈妈,您可以祝福我们吗?”
白芷的后背原先是挺直的,
后来慢慢弯曲,
再后来直接匍匐到了草丛里。
墓园的风吹过松涛,
拂过墓碑,
带走了白芷哀哀的哭泣。
林安梁抱起白芷走下山坡,
正要出墓园时
迎面走来一男一女。
男的年纪稍长,
双鬓全白。
女的林安梁认识,
白灵。
他没有放下白芷,
直到白芷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