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鸢的话,让原本还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开口的祁安多了一丝安定,他稍稍移动身子,朝时鸢坐的更近了一些。
他薄唇轻启,看着时鸢的眼眸,娓娓道来:
“我父亲是霍家长子,不过他已经不在了。一如过去一般,他在我的世界里是个陌生的名词。”
说到这,祁安眼底不禁闪过一丝落寞。
从小到大,他都是跟母亲相依为命,互相依靠。
对于父亲这个词语的认识,时常伴随着各种挖苦嘲笑。
直至他身旁再无一人时,整个人也变得毫无畏惧,无所依恋。
直至遇见时鸢,将他人生渐渐填满,他才对生活有了新的期望。
时鸢眼底藏了丝心疼,不知为何,心底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楚,不过只片刻,也被她极快的捕捉住了。
“霍清淮跟我是同辈的兄弟,霍芷则是我的姑姑,霍氏实际掌权人霍麟是我的爷爷,当初也是他找到我,让我回到霍家。不过,近期他身体不太好,霍家关系错综复杂,因此,我也时常忙碌得没有时间回复你的消息。”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也不会是霍家合格掌权人,更不想当霍家掌权人。”
祁安眼里渐渐流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这段时间的身心俱疲,让他渐渐生出了想要打退堂鼓的念头。
每一个失眠的夜晚他都在想,这真的是他想要的生活吗?
他时常摇头,他不想,他这辈子只想好好演戏,跟时鸢做一辈子的家人。
他的人生目标只有这简单的两条。
一个是他从小所坚持的,一个是他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时鸢闻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
“祁安,对于霍氏的事,我不熟悉,我不做评价。但你不要否定你自己,嗯?”
管理一个集团、一个公司是如何的,时鸢并不了解这些,她不想过于片面地去评价,她害怕她的评价,会对祁安的选择做出影响。
她不想任何一个人,为了她而去改变自己。
每个人都应该是更好地成为自己,而不是改变自己。
两个人如果合适,便不需要去改变。
可如果为了合适,而去强行改变,彼此成长为更好的自己,是一种可观的结局,可反之呢?
时鸢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演员,主要是大多数时候,她更多的是要求自己,而不是去改变他人。
对于观念不同的,她也从不多,她从内心知道那个人不适合深交的那一刻起,便将对方摘出了自己的交际圈。
虽然她的圈子不大,但却有着许多时常互相惦记的好友。
祁安揽着她的肩膀,脑袋窝在她的脖颈上。声音低沉又有些沙哑:
“时鸢,这辈子除了你,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唯独你不行,所以不管我的男友考核过没过,我都要赖着你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孩耍脾气的意味,抱着她的双手也渐渐收紧。
时鸢垂在双边的手,虚握着,想了想双手抚摸上他的背轻轻拍打,微微笑出声:
“你这是霸王硬上弓,要强娶民女了?”
祁安闻缓缓松开时鸢,坐直身子,随后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面前的人儿,眼底的情欲随之涌动着。
时鸢被祁安盯着,眼底不禁多了丝慌张,看着他,身子微微往后仰:
“你想干嘛?”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身子也越来越后仰。
祁安不语反笑,欺身而上,整个人直接将身材娇小的时鸢笼罩在身上,脸庞朝时鸢凑近,声音带着些许不羁和蛊惑:
祁安不语反笑,欺身而上,整个人直接将身材娇小的时鸢笼罩在身上,脸庞朝时鸢凑近,声音带着些许不羁和蛊惑:
“姐姐刚刚的意思是允许我霸王硬上弓吗?”
时鸢闻脑子直接一片空白,很实诚的双手环抱在胸前,略带了一丝警惕的眼神看着祁安,她明天还有拍摄,可不能允许乱来。
“怎么?我理解错了?”
祁安继续问着,脸上带着坏笑。
他脑袋凑近时鸢耳边,缓缓道:
“姐姐若是愿意的话,明天就可以娶你。”
温热的气吹在她耳边,整得她整个人都心痒痒的,她连忙将祁安推开:
“祁安,你……胆子肥了。”
她脸颊微红,脸上满是含羞的神色。
祁安完全听不见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