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谁说她是地板砖了!
宋茵梨在细嚼慢咽地解决完这一顿饭后实在捱不过良心的谴责,端过一杯热水上了楼。
她敲了敲秦风的房门,却并没有听见什么声响。她又敲了几下,等了片刻,却还不见里头的人作声。
大约是睡了。想了想,宋茵梨正欲离开,却又忽然听得里头那人低声回应了一句:“请进。”
宋茵梨打开门的时候他正半支这身子。大约是初初醒来的缘故,他眼神还带着迷离。
“小梨?”
宋茵梨端着水杯在房门前站了一会儿,还未思虑出要如何表达出自己恰到好处的关心来,秦风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已然先开了口:“吃完后把碗放到水池里就可以了。”
宋茵梨端着水杯在房门前站了一会儿,还未思虑出要如何表达出自己恰到好处的关心来,秦风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已然先开了口:“吃完后把碗放到水池里就可以了。”
闻,宋茵梨更是尴尬。她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水杯:“你渴不渴?发烧……还是要多喝些水……”
虽然这蹩脚的关心和直男的口中的“多喝热水”异曲同工,但秦风显然还是愣了一愣,而后点了点头。
他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摆设也很单调。屋内仅有必须的橱柜桌椅,没有一点儿赘余的装饰。他床头的小矮桌上放着一个小药瓶,盖子还开着,有几粒药片洒落在了桌子上——一反他惯来的风格。
宋茵梨将杯子递了过去,他却只是微垂着眼眸,细碎着喘着气,似乎没有觉察出宋茵梨的意思来。宋茵梨只好揽过他的身子,叫他靠在自己身上。
他烧得很厉害,依在她肩上的脑袋无意间擦过她敏感的脖颈都滚烫得要叫她瑟缩一下。
宋茵梨将杯子递到他唇边,他就着她的手喝水。他们靠得太近,就连他短而急促的喘息,宋茵梨都听得一清二楚。
宋茵梨有些不自在,虽然她心知自己不该不自在,但他们之间的气氛,实在是暧昧得叫人尴尬。
正当宋茵梨计较着他什么时候才能把水喝完时,秦风却接过了她手中杯子,从她身上坐了起来,扶着额角,又微微勾起了唇:“谢谢,水我自己会喝的。你也早点休息吧。”
宋茵梨看着他接过去的杯子,不禁摸了摸鼻子,心虚地笑起来:“那……那你好好休息……”
宋茵梨依出去了,顺手带上了房门,屋内瞬时又陷入一片沉寂和昏暗。
秦风看着手中的水杯。杯中的水还是温的,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玻璃,他的手掌也能感受到其上的温度。
他的脑袋其实晕得厉害,甚至意识都还有些混沌。他眯了眯眼睛,小心地将杯子放到床边的柜子上,又躺了回去。
上腹那延延绵绵的灼痛感还未消减下去,他却有些困了——其实这样也未尝不是好事。
房门再次被推开的间隙并不是很长。彼时秦风正蜷着身子侧躺在床上,被这忽然的响动吵得微微睁开了眼。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却也还能依稀辨清是宋茵梨的身影。
宋茵梨端了一盆温水进来,轻手轻脚的,却不想还是吵醒了那人。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你烧得太厉害了,我没有找到退烧药。想了想,要不就先给你物理降温试试。”
秦风眯眼看着她,似乎有些愣怔。宋茵梨等了半天,才见他微微点了点头,应允地“嗯”了一声。
“你睡你的就好了,”宋茵梨在他床边席地坐了下来:“我会尽量轻一点儿的。”
秦风蹙了蹙眉,声音中还带着倦怠和沙哑:“地上凉,你坐到床上来。”
宋茵梨咧嘴笑了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他的呼吸不太平稳,纵是合着双眸,眉间的沟壑也未曾平展。他的身子陷在那宽大而绵软的被褥里,被映衬得单薄而瘦削。
宋茵梨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用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一路向下,他的手却仍抵在腹上。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手,却是不想,她才刚一扯动,他便轻哼了一声,反倒压得更紧了些。
宋茵梨有些为难地趴到他耳边轻声道:“秦风,松松手。”
秦风眼睫轻颤了颤,终于还是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他手上还戴着那只银灰色腕表。宋茵梨想了想,替他解开了手表。那只手表很普通,但在她解下的那一瞬间,却不由得愣怔在了原地。
那只低调的腕表下藏着一道疤,宛如一只攀附其上的蛇蚁毒蝎,丑陋而狰狞,叫人心生惊惧。疤痕的位置很准,正在大动脉之上。刀口不长,却足以见其主人的决绝凌利。
宋茵梨震惊地看向秦风,他却反手将她的手握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