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跟我一样你就会了。”a型血说。
王生在心里说但愿我下辈子也不要像你一样。
当所有的饭菜都端上来以后,a型血和小陶还有王生他们三个忽然都不再说话。小陶和王生希望自己把注意力都放在饭菜上。小陶特意向服务员多要了一双筷子和一把勺子,其实放在a型血那边的餐具根本就没用,a型血不可能使用它们。但小陶还是让服务员给他备了一份儿。小陶是用那双公用筷子给a型血夹菜,她想让自己来得自然一些。小陶对a型血说:“这个菜挺好,来。”她把菜夹起来送到a型血的嘴边,她很怕菜汁掉在a型血的衣服上。她注意到自己喂a型血的时候王生的那种神情。王生笑了一下。王生忽然觉得事情有些好笑,现在他们吃饭好像是出牌,小陶先给a型血夹一筷子,然后把那双筷子放下,然后再拿起自己那双筷子给自己夹一筷子。然后再轮到王生。平时吃饭,小陶和王生总是边吃边说话,可是这时他们都没了话,不知该说什么,只有一种新鲜的感觉,那种感觉绝对不像是在喂一个人吃饭,而像是把一筷子一筷子饭菜塞到一个洞里去。a型血总是把嘴张得很大,只有这样,筷子上夹的菜才不会掉在外边。那是一个很大的洞,要是在平时,谁都不会注意人的嘴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洞,只有你喂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你才会发现那个洞其实很大。
“我是不是夹得太多了?”小陶说。
“正好。”a型血说。
王生在用他的勺子吃他面前的那盘菜,王生说这盘青豆很好吃,你吃一下?王生这么说话的时候小陶瞪了他一眼。
王生“噢”了一声,马上给a型血舀了一小勺。“来。”
“好不好?”王生说。
“不错。”a型血说。
接下来,小陶把筷子拿混了,不是用自己的筷子喂了a型血,就是用那双专门用来给a型血夹菜的筷子给自己夹了菜。小陶和王生都注意到了,a型血每吃一口菜都会把身子往前探一下,好像是以示礼貌,或者是他已经习惯这样了,不这样不行了。好像是,a型血的这个动作会传染,王生吃菜的时候也把身子往前探,而且往前探得更夸张,小陶在他下边踢了一下,当然是趁a型血没注意的时候,a型血给自己面前铺了两张餐巾纸,他低下头用下巴把一个烟灰碟挪了一下,正好压住了餐巾纸的一角儿,这样一来他就能时不时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在餐巾纸上擦一下。
要酒的主意是饭吃到一半儿的时候小陶忽然又想起来的。刚才她不打算让王生和a型血喝酒,可现在她突然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觉得这顿饭是不是吃得有些沉闷?她希望a型血高兴起来。这么想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些难受。因为她发现a型血并没有高兴起来,她在心里问自己,“请a型血吃饭为了什么?”
王生是那种酒量不大但只要是一有酒就会话多起来的人。小陶让服务生给王生和a型血每人上了一个小瓶。那种红盖子的小扁瓶。小陶其实也能喝酒,王生看着小陶,说你不来?王生一边把酒倒在一个玻璃杯里一边又对a型血说小陶其实酒量比我都好。这时候服务生拿来了两根白色的塑料吸管儿,小陶觉得自己不能端着酒杯喂a型血,这和吃菜不是一回事。
“用吸管喝酒其实也挺好。”王生说。
“我不用。”a型血说吸管是喝饮料的,只有小孩儿和女人们才用。
小陶看了一下王生,王生看了一下小陶。
“这酒几度?”a型血说。
王生已经把酒倒在了一个玻璃杯里,a型血刚才用过的那只。
“我能闻出来。”a型血说。
小陶不知道a型血这话是什么意思,小陶想了想,让服务生再上一小瓶。
“我陪你喝。”小陶对a型血说。
“是陪我们两个。”王生笑着说你不能把我给忘了。
小陶发现a型血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a型血闻了一下杯子里的酒,“45度。”
“我想你是看瓶子了。”王生说。
“酒瓶离我很远。”a型血说。
小陶瞪了王生一眼,酒瓶已经被服务生拿走了,再说a型血也无法把酒瓶子拿起来看。王生对服务生说请你看一下酒是多少度?服务生连看都没看,说这种牌子的酒都是45度。但服务生还是转了一下身把空酒瓶拿了过来。小陶看酒瓶的时候王生忽然靠近了a型血,小声问了一句什么。
“我不去。”a型血的脸红了一下。
王生站起来,离开桌子,去了另一边,卫生间在那边。
小陶对a型血说:“45度你没事吧?”
a型血说没事,“不过喝酒会找麻烦。”
小陶不知道a型血说的“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