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以不让你的人再找我的事了吗?”
“我们从来都没有。这是美国,杰克。”
“你一直是这么告诉我的。”
“想想吧。你刚刚花了两天时间来违犯你所能够违犯的每一项法律。从技术上讲,你是一个凶手。你的惩罚是什么?一个毁坏的挡泥板和一万美元可花。”当他们四人走出去时,巴格艾说完了他的话。
“资本主义对你很好,杰克。我们应该过得很舒服才对。”
听着他渐渐消失的笑声,我打了个电话到曼哈顿给我的朋友弗雷蒂。她在我办公室对面街上经营个报摊。我让她到我那里看看我的新家具怎么样。十分钟后她打来电话,告诉我一切东西看上去都很单调,但还不错。在我停下之前我们又多说了几分钟,我答应要给她带一大袋橘子回去。
挂上电话,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坐在黑暗中,数着时间。我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了,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只是不知道确切时间。巴格艾和他的人是十一点前离开的,想不到他会等这么久。门把手终于转动了,悄悄地,我知道它会这样的。巴格艾拿着枪进来,他盯着我在床上堆起的人形。他用无声手枪朝它开了三枪,我喊出他的名字,给了他一个机会放下枪。而他却转过身来开枪,他的子弹打碎了水泥地,我的子弹击中了他的两根肋骨,他直直地倒了下去。
“猜得不错,杰克。”他咳嗽着说。
“并不那么难。”人们很快围到过道里。我把门关上,走到电话那儿说:“梅特凯普是对的——他的部门里有不干净的人——有人把最新的文件送给俄国人。”他点了点头,这动作使他咳嗽起来,一股鲜血从他紧闭的双唇中流出来。我真的替他感到难过。
“暴露了。要不然,你在这里的时候,你会照顾我的。”
“有他们在这儿,不能把你带到外面去。只好……等着。”
说话又让他咳嗽起来——猛烈地。鲜血和看上去像海味的东西搅和在一起啪啪滴落在破旧的地毯上。我一边拨电话接通梅特凯普,一边告诉巴格艾。
“你唯一的错误是:你知道我走的时候我汽车的挡泥板是凹下去的,但你从来都没见过我的车。在那之后,我打电话给我的朋友弗雷蒂让她查看我的办公室。梅特凯普将我向他讨要的家具送去了。如果他要我死的话,他为什么还会去费那事儿?”
巴格艾从身边抬起手看了看,他的手指像雨后房顶的流水一样滴着血。疼痛使他闭上眼睛,他说:“你可耻……离开军事情报部。你很……不错,必须多加……实践。”
当终于接通梅特凯普的电话时,我回答道:“像你说的,这是美国——一个充满实现幻想的地方。”
我还没把发生的一切给梅特凯普讲完,巴格艾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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