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喝醉了。我在酒吧喝了好几个小时。我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突然爱德加来到我面前。他坐在我对面的座位上。我两眼模糊不清,他看上去像个怪物。
“没有来到公寓,”哈维说,“是警察把我带上来的。你知道,我喝醉了。我在酒吧喝了好几个小时。我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突然爱德加来到我面前。他坐在我对面的座位上。我两眼模糊不清,他看上去像个怪物。
“‘我正四处找你。’他对我说。
“‘滚开。’我说。
“‘你别喝了,’他说,‘你在自杀,不值得为鲁比这样的人自杀。’
“‘你这么说真可笑。’我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问。
“‘我的意思就是,鲁比和我就是因为你才吵起来的。别装了,爱德加。你爱她,你把她从我手中抢走了。’
“‘我爱她!’我记得他大笑起来。他真是疯了。‘鲁比根本不爱我,根本不爱!她也不爱你,只是你没有意识到。你在为一个廉价婊子而自杀,她一把你榨干就会离开你的。’
“‘你不能这么说鲁比。’我说。但是,我想相信他说的是真话,你明白吗?我想相信,因为那样的话,过去那种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他跟我在一起待了很长时间,他告诉我,我最好赶快离开鲁比。这——这听上去就像斯蒂勒告诉莉莉让我最好去学校一样。最好,最好,结果就是分离和死亡。最后,他离开了我。然后,我开始思考。也许他只是想让我以后再也不要去见鲁比。也许他现在自己就去见鲁比,因为弄清楚了我肯定不在那里。我必须知道真相,于是我离开酒吧。我——我发现自己真的喝多了。”他又停下来深吸了口气。
“于是——于是我来这里看看。这——这栋旧楼有一个消防紧急通道,直通后院。我猜你知道这一点。我——我认为我走进后院,上了紧急通道。后来我在黑暗中碰到什么东西,摔倒了,突然,到处是灯光,警察把我拉到这里,爱德加躺在地上,他的脸被打烂了。他们给我看我的手枪,我的手枪!”
“你的手枪,”那声音说,“还有紧急通道上后院的泥土。你鞋上也有后院的泥土。你确信你没有上到那里吗?”
“我确信,”哈维说,“我确信这一点。不过,我当时喝得迷迷糊糊的,而且我可能忘记了。我知道这种事是可能的,医生。有时候喝醉的人什么也记不起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也许我也是那样的。你这么认为吗?”
“不。”那声音说。
电灯开关响了一声,屋里立刻变得灯火通明。在明亮的灯光下,可以看到哈维是个皮肤黑黑的人,他个子不高,乌黑的头发全是汗水,棕色的眼睛茫然而失落。跟哈维说话的人也可以看清了,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小矮个,一个长相非常平常的人,走到街道上,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他的外表没有任何引起人们兴趣的地方。
白发的小个子沉思着环视四周。这间房子对一个像哈维这样很有品位的男人来讲,是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的。屋子的一侧有张床,上面乱七八糟堆着粉红色和绿色缎面靠垫。窗户边架子上有个金鱼缸,里面有株绿色植物和两条金鱼,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屋角堆着些纪念品,都是不值钱的垃圾。墙上挂着旅游照片,壁炉上挂着一个玩具大熊猫。
地毯很旧,褪了色,靠前门的角上有一摊黑色污渍,爱德加就是躺在那里流血而死的。
白发小个子走到一扇通向厨房和卧室的门边,打开门。
“好了,警官。”他说。
三个男人从卧室走出来:马森警官和他的两名部下。马森是警察局最有前途的一位年轻警官,他大学毕业,衣着打扮非常讲究,看上去像位公司经理。
“好了,小伙子们,你们可以把他带到局里去了。”马森说。
两个警察走到哈维两侧,把他拉起来。
“等一下,”哈维说,“警官,我可以看她一眼吗?”
“现在不行。”马森说。
“可是我——”
“现在不行!”
警察把哈维带出房间,可以清楚地听到他们下楼梯的脚步声。白发小个子站在窗户边,俯看着下面的街道。
“史密斯医生,怎么样?”就剩下他们两人了,马森问道。
史密斯医生叹了口气。“天哪,那些父母不知道他们的孩子受了多大折磨!”他说。
马森微微一笑。他以前跟史密斯医生合作过。他知道,史密斯说话总是拐弯抹角的。马森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白发小个子时的反应:他长得太不起眼了!马森还知道,史密斯医生的外表是种假象。办案中,当警察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