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光笑?”宴行止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脸。
温予棠迅速切了一块蛋糕,放在盘子上,拉过他的手,递到他手上,“第一块是你的,快吃。”
宴行止决定晚上再问。
他有的是办法撬开她的嘴,各种意义上。
宴行止舀起一块蛋糕放在嘴里,甜腻的奶油在口中划开。
一般。
不如姐姐亲手给他做的。
宴行止订的蛋糕不小,温予棠干脆切了分给游客还有工作人员。
“这蛋糕好好吃,不愧是少爷订的。”
“那个小姐姐,笑起来太甜了,我祝她生日快乐,她还对我笑哎。”
“小声点吧你,你看人家旁边那位看起来很不爽。”
宴行止现在确实不爽。
他把蛋糕刀从她手中夺下,递给旁边一个工作人员,“你切一下。”
他转过头来,“姐姐不许朝他们笑。”
“一天天都在吃什么飞醋。”温予棠忍俊不禁,白玉似的手指,戳戳他的胸。
宴行止握住她的手,“我就想你只对我笑,尤其是今天。”
温予棠勾起一抹明媚的笑,“知道了,醋坛子。”
宴行止喉结滚了滚。
他拿起蛋糕舀了一口喂到她口中,“甜不甜?”
“甜。”温予棠点了点头。
宴行止低下头直接含住她带着奶油的唇。
不甜,还是她更甜。
他吻得很深,迟迟不肯放开她。
温予棠听到了旁边人的惊呼,慌忙拍了拍他。
宴行止这才将她放开,看着她白皙的小脸,红得厉害,“好了,回家亲。”
温予棠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到家。
她原本想将公主裙换下来,但是宴行止却执意让她穿着回来。
现在,精致的公主裙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样子,裙摆堆在温予棠的腰间。
温予棠靠着冰冷的落地窗,仰着天鹅般的长颈,小声呜咽。
宴行止粗重的呼吸落在她滑腻的肌肤上。
“姐姐,你看着我,这里对吗?”
温予棠抬手放在他唇间,想让他别再说话。
宴行止将她的手含住,含糊地说:“叫我名字,我就放过你。”
“阿止……”
“宝宝真乖。”
他越发放肆,说的话也是一点不算数。
她想躲,却被他紧紧按住。
不许她避开。
温予棠本以为去浴室洗完澡,宴行止就会结束。
但是,他再一次证明,他身体素质极佳。
……
生日过去好几天,温予棠对落地窗都有了阴影。
宴行止又在她面前装起了无辜,“姐姐,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温予棠警惕地拢了拢睡衣。
宴行止在床上的信誉度,约等于零。
宴行止长臂一伸,将她抱住,“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吗?”
温予棠清咳了一声,“你自己知道。”
“既然你都不相信我,我肯定要坐实罪名。”宴行止修长的手指按在她的睡衣的纽扣上。
温予棠严防死守,“阿止!”
宴行止垂眸看她,长睫轻颤,唇角扬起。
宴行止垂眸看她,长睫轻颤,唇角扬起。
他就喜欢看姐姐这副不经逗的样子。
他又不是禽兽,她不愿他不会真的强迫她。
当然,要是勾引他,那就不能怪他,比如现在。
这时,温予棠的手机响起,她趁机从宴行止的魔爪下逃过一劫。
宴行止蹙了蹙眉,看清温予棠手机上显示的苏曦禾几个字,轻啧了一声。
“怎么了曦禾?”
苏曦禾愤愤地说:“温予棠,你过生日居然不邀请本小姐!要不是看到宴行止发朋友圈祝福你,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温予棠摸了摸鼻尖,“曦禾,你听我解释。”
苏曦禾:“我不听,我不听!太过分了,你是不是被宴行止带坏了!”
宴行止扬起眉梢,提高了音量,“苏大小姐,她过生日,是我们两个人过的,你是想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