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洗澡。”回到卧室,姜昭浑身不舒服。
“洗什么。”荣学渊将她搂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过她斑斑吻痕的肩膀,“留着,增加受孕几率。”
明明说过这个孩子慢慢来的男人,此时又明显改变了态度。
这个人在正事上说一不二,雷厉风行,唯独对姜昭,总是出尔反尔。
姜昭在心底骂他而无信的小人,抚过平坦的肚腹,想着或许不用多久,这里又将孕育出一个小生命。
可她连现在的两个孩子都无法做到正大光明地作为母亲出现和养育。
如今还要再生一个。
她本就憋着一口怨气,此时就更加不痛快。
“我查过航班,你其实一早就回来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终于,姜昭还是问了。
荣学渊垂眸看她一眼,“你应该很清楚为什么。”
姜昭抬头,那双深邃又冷厉的桃花眼里清晰地在指责她的“不乖”。
而姜昭也的确知道原因。
她并不想解释,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誓,没有承诺。
但现在不解释,荣学渊对她的惩罚就不会轻易结束。
“我搬走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现任的女朋友像第一任未婚妻那样,再给我一巴掌。”
六年前,姜昭说断了以后,因为父亲的事,她又和荣学渊在一起了。
几乎每个晚上,荣学渊都会缠着她。
尚且年轻的她心底抹不去自已是第三者的自责和愧疚,她就尽可能找各种借口不去御园私宅。
不是说要忙着复习功课,就是说学校社团有活动。
一次两次还能搪塞过去,连续几天同样的理由,荣学渊就知道她的心思。
僵持了近半个月,荣学渊也没有主动和她联络。
姜昭以为荣学渊是嫌她烦了,却在期末的一场公开表彰时,荣学渊作为学校邀请嘉宾,站在了台上。
二十六岁的荣学渊神采飞扬,英俊帅气,宽肩窄腰,一副金丝边眼镜,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禁欲又儒雅。
引得在场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他有未婚妻”、“未婚妻是青梅竹马”、“他们今年就要结婚”,各种八卦消息也在姜昭的耳边传播。
她更加无地自容。
当获奖学生上台领奖,荣学渊作为颁奖嘉宾,为每一个学生颁奖,姜昭作为获奖学生,站在了他面前。
“祝贺。”荣学渊伸出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姜昭神情慌张,都不敢正眼看他,伸出手说谢谢。
手指相握,有些用力,分开时,荣学渊的手指在她掌心撩拨。
姜昭浑身一震,生怕被旁边的人看到他们这一幕。
当天她磨蹭了很久才出校门,果不其然看到了荣学渊保镖的车。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通牒。
那一刻,她都庆幸不是荣学渊本人来接她。
那天晚上,姜昭晚饭都没吃完就被按在了餐桌上。
第二天醒来,荣学渊已经走了,餐桌上放着保姆做的饭菜,她勉强吃了几口,头疼欲裂,还要去学校,打开门的时候就遇见了最不想遇见的女人。
对方打量了她一眼,抬手就是一耳光。
“同为女人,我不想给你难堪,床伴就要有床伴的觉悟,别以为自已能上位。”
未婚妻一身高定,气质出众,神色傲然。
她给了姜昭一耳光,语气又突然语重心长起来,像知心大姐姐一样,“小妹妹,以色侍人,也迟早色衰爱弛,以学渊的家世有几个陪床我并不在乎,但要知道分寸,别越界,懂吗。”
她走了,留下姜昭一个人站在原地,顶着红肿的脸,身形晃了晃,晕在门口。
或许是想到了当年的狼狈,姜昭往荣学渊的怀里贴了贴。
“你这次这个新闻里说的之凿凿,我只是提前让位。”她语气委屈,把自已的错误都摘干净。
“你和你现任女朋友感情那么好,又是出差一起约会,我总要识趣一点,趁着现在也没人知道我,免得以后再给你丢脸。”
姜昭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荣学渊的脸色。
其实从女儿出生以后,他的第一任未婚妻婚约解除,只要她不闹腾着离开,荣学渊对她已经算得上是和颜悦色。
尤其是后面这四年,偶尔放大假,他还会带着她和孩子一起出国玩。
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包场,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