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燕喝道:“小浑蛋!快过去让茵茵婆婆看看。”“奶奶,我不吃药,也不扎针。”慕容智害怕扎针,偏偏公孙茵茵从衣袖掏出两根细细的长银针来,含笑说:“你过来,让我扎两针。”慕容智一下像小孩子般哭喊起来:“我不扎针,我不扎针。”小燕说:“你哭呀!哭得好听点,最好大哭大喊,就更好听了!说不定茵茵婆婆见你哭得好听,会多赏你几针呢。”这么一来,吓得慕容智不敢哭了。小燕又说:“小浑蛋,哭呀!怎么不哭了?奶奶还想听呢!”“我,我不哭了!”“你怎么不哭了?”“我,我怕多扎几针。”他这么一说,众人不禁莞尔,连最严肃的慕容墨,也不由失笑起来,其他家人、丫鬟,也忍不住掩口而笑。茵茵微笑地对他说:“孩子,别害怕,你如果没病,这针扎下去就不会痛;真的有病,就会痛得大喊大叫的!”“我不扎,我不扎,我怕痛。”“孩子,你不是说你没病吗?你要是不愿扎针也可以,那我就用小刀划你的手指,取你的血来看了。那就不管有病没病,都会痛的。”幕容智问:“扎针不痛么?”“你没病,就半点也不痛,反而感到舒服!”“舒服!?那,那我扎针。”茵茵一笑,突然出手,在他手臂和大腿上各扎了一针,这两针一扎下,慕容智几乎痛彻入心了。他为了证明自己没病,竟然咬着牙忍受着。茵茵问他:“痛吗?”“不痛,不痛!”茵茵含笑不语,一下什么都明白了。的确,有什么奇难怪症,能瞒得过这位女华陀神医呢?她将针拔出来,对小燕说:“这孩子的确得了一种怪病。”慕容智一下傻了眼:“我得了怪病?那、那、那我怎么不痛的?”“这怪病,怪就怪在这个地方,明明有痛,却不叫痛,你说怪吗?”慕容智吓得一下不敢吭声了。小燕问:“妹妹,要怎样才能治好呢?”茵茵正想说出,一下看见慕容智那双求助的目光,微笑说道:“姐姐,这个怪病,我可是要单独跟这孩子在一起,仔细地检查过才知道。姐姐,有静房吗?”“妹妹,你过去曾住过的飞霞阁怎样?”“行呵,最好附近没人打扰才好。”“妹妹放心,没我命令,谁也上不了飞霞阁。”小燕和茵茵带了慕容智上了飞霞阁,茵茵望了望慕容智,对小燕说:“姐姐请到楼下,小妹要用奇特的方法检查他。”“我不能在旁么?”“他这个怪病,受不得半点的打扰,你会扰乱了他的心思的。那我就无法检查了。”“好吧!”小燕尽管慧冠武林,仍不明白自己钟爱的孙儿这种怪病的来由,疑疑惑惑地下楼去了。小燕一走,慕容智倾听一下,轻问神医:“婆婆,你怎么骗我呢?”茵茵一笑:“你这孩子,我还没问你哩!为什么你要骗我?”这一老一少,在飞霞阁楼上,足足交谈了好长一段时间,谈的什么谁也不知道,最后,茵茵一个人下楼来,小燕迎上问:“妹妹,这小浑蛋怎样了?得的什么怪病?”“智商不全。”“能治好吗?”“姐姐,我也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怪病,能不能医治好,也没什么把握,但我一定要试试。”“那麻烦妹妹了,这小浑蛋呢?”“姐姐,我点他的昏睡穴,先让他在阁楼上睡一下,要不,他会不安静的。看来,为了这孩子,我要在这里耽搁十天八天了。”“妹妹就是不说,做姐姐的也要留你住十天半个月的。”“姐姐,小妹有句话不得不说,在十天八天中,小妹不一定能医好这孩子的怪症,到时请姐姐莫怨我才好。”“妹妹,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怎会怨你的?这个小浑蛋,医得好是他的福,医不好是他的命。”“姐姐能这样,小妹就放心了。在十天之中,最好别让人前来飞霞阁打扰。姐姐派两个可的丫鬟在楼上伺候就行了。”“行呵!妹妹还需要什么应用的东西?”“不用了!令孙这种怪病,不是金石药物所能治好的,我得用奇穴针灸的办法来为他医治!”“那姐姐在这里先多谢妹妹了。”“你我两家的交情,姐姐何必这样客气?”“总之,不管妹妹医不医得好,姐姐的一家,总是感激妹妹之情。”小燕立即打发了两个机灵聪明的丫鬟来伺候茵茵,自己在楼下住下来。花园门口,更有两个家人看守,不准人进花园中打扰女华陀。十天很快就过去了,小燕一家都满怀希望进后花园飞霞阁来看慕容智医好了没有。可是千面女华陀公孙茵茵十分内疚地对小燕一家人说:“墨哥,燕姐,小妹已尽了全力,却医不好这孩子天生的怪病。”小燕一家人一听,顿露失望之色,当今的神医都治不好慕容智的低能智商,那就没有第二个人能治好慕容智的病了。茵茵又说:“我真对不起你们,令你们失望。”墨明智慌忙说:“茵妹,别这样,我知道你在这十天里已耗尽了心力。治不了,是他的命,怪不得妹妹。”小燕也说:“妹妹,这十天里,辛苦你了!你已尽了全力,我们一家从心里都感激你。”茵茵摇摇头:“我承认我失败了,但我回去后,一定再想其他的办法来医治这孩子。”小燕一怔:“妹妹,你就要走?”“姐姐,我应该走了,为了智儿这孩子,我回去得翻翻书,看有没有其他方法。”慕容墨夫妇说:“茵姨!看来这孩子天生如此,你不要再费心血了!”茵茵一笑:“你们俩恐怕还不了解茵姨吧?凡是我经手治的病,没治好,我不会死心的。好了!我今天该走了!”小燕说:“妹妹,你就不能再多住几天的么?”“姐姐,你总不会想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