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给我们服下,这般就有了修炼的根基。”掌柜的说完,大堂内的空气瞬间冷了三分。
谢景阑不由眉头紧皱:“为了自保加入圣元教,为了加入圣元教就要设计陷害旁人,这个圣元教根本就是歪门邪道。”
掌柜的垂下了脑袋,痛苦道:“我也是没办法,我家中还有老人妻子孩子,妖魔一来,生意便做不下去,不死也难活。唉,我头一回给人下药便被你们抓着了,可见我是没有修炼的命了”
听着确实可怜,但他下药害人是事实,只能说被绑成王八也是活该。
但令谢景阑疑惑的,是林枢从进店开始便装作一副未曾察觉的模样,既然早就知道这家店有问题。
他既然知道这里的饭菜有问题,为何还要继续吃,并且还分给外边的乞丐,除非他认出菜里的只是迷药而不是毒,否则岂不是害人。
他继而转念一想,林枢是妖,害人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那为何独独自己被排除在外,饭菜和酒水他没有允许自己动一口。
谢景阑一时间百思不得解。
“道长,道长行行好,能不能放过我,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掌柜的向他求饶道。
谢景阑被迫回神,看了他一眼,没有替他松绑。
不管怎么说,这黑心掌柜还是得吃个教训。
谢景阑转身就走:“等明日吧。”这是在骂他跟男妓一样了。
林枢浑身一僵,他难以置信地想要回头。可是沈乘舟不容分说地把他的双手高高抓起摁在床头,大红嫁衣被粗暴地、没有一丝情感地撕开,露出青年苍白瘦削的背脊。
那背脊像是埋藏在雪原中的山谷,白得晃眼,因为愤怒,那薄薄的一层肌肤上似乎还带着点粉,像是雪原上落下一大片红梅,被冷空气刺激得瑟缩了一下。
沈乘舟的呼吸沉重起来,手指掐在了少年纤细瘦弱的腰腹间,像是想要活生生把他拧断,苍白的肌肤上泛出狰狞深重的红痕。
“不要!!”可玄武秘境九死一生,有去无回,沈乘舟这是用命去帮他搏前途。
祝茫惊喜万分。可是他再也没有回来。“不要,不要!你去挖他的金丹,好不好?好不好?”
黑暗中,他根本没认出林枢是谁,只是继续满脸泪水地哀哀央求道:“求你去挖他的金丹……求你……我好不容易修炼得来的金丹,我努力了好久,我不能没有金丹,我还要去见他,我喜欢了他那么多年,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是他与你打斗,是他想要夺你性命……”
林枢怔住了。祝茫离了林枢的灵力支撑,又失去了金丹,面色肉眼可见地灰败起来。
林枢灵力骤然被打断,浑身剧痛,忍不住蹙起眉头,眼前白影重重,他听见有人在他耳边怒吼:“小师弟!你怎么样了!”
林枢下意识地动了动,然而等沈成舟与他擦肩而过,把倒地之人扶在怀里时,才反应过来,哦,不是在叫他。
他的大师兄有了新的小师弟。他苍白的唇翕动了一下,“没有,我不是为了杀他……”
可此时,祝茫忽然在沈乘舟怀里动了一下。
他意识不清,气息微弱地开口,“好疼……不要挖我金丹……求求你……”
这一声求助无疑成为火星,点燃了沈乘舟的怒火。他并指如刀,飞快地在祝茫身上点了几下穴位,然而,祝茫的情况丝毫不能好转。恐怕唯有把金丹的漏洞给他填不上,才能救他一命。
他扭头看向林枢,眉眼间一片冷漠,而林枢还在辩解,他疼得神志不清,低声道:“我是为了救你来的……你信我……”
他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绝望,好似如果他不来,沈乘舟就注定死无葬身之地一般。
沈乘舟冷笑一声。林枢真是脸也不要,他已然元婴,距离渡劫也只有一步之遥,何须这修为刚到元婴的魔修来救他?何况,正道与魔修水火不容,他又为何救他,又如何来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