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寒吐出一口烟,隐在烟雾下的黑眸燃起两簇幽暗的火焰。
“先下药让人没有反抗力,再让人情欲迷乱,真是好手段!”
白湛青转头看向傅砚寒,语气里带着后怕:
“还好宋茉聪明,知道傅兰没安好心,有防备,不然就要中计了。”
傅砚寒弹了弹烟灰,“也不看看是谁的太太。”
白湛青扶了扶额,这种时候,还不忘炫耀一把。
真是够了。
“太太人呢?”傅砚寒问。
“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傅爷……”
手下咽了咽口水,欲又止:
“太太她……断了贾易坤的命根子。”
白湛青手里的茶杯“哐”地磕在桌上,瞪大了眼睛:
“宋茉这么猛!”
傅砚寒也愣了一瞬。
不过很快,他就笑了起来。
疾恶如仇的太太,更迷人了。
白湛青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抽了抽,没敢吭声。
“把人处理干净。”
傅砚寒收了笑,声音冷冽:
“连带着贾家,一并处理了。”
“是。”
手下又问道:“那傅兰那边?”
傅砚寒靠回沙发,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派人盯着。”
他眼底浮现出一抹讥诮,一字一顿:
“找机会,以牙还牙。”
手下心领神会:“是!”
白湛青在旁边听着,面无表情。
多行不义必自毙!
活该!
……
白湛青离开后没多久,宋茉就回来了。
回来的路上,严翎和她说了那杯水里被下了麻醉剂的事。
虽然贾易坤一口咬定不认识傅兰。
可宋茉不信。
傅兰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可能只是想给她下药让她昏睡。
偏偏这个时候,贾易坤又出现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傅兰这次算计不成,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出手?
回到家,宋茉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傅砚寒。
她原本还在想,傅兰到底是他亲堂妹,有血缘关系。
自己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和贾易坤是一伙的。
万一他偏袒自家人……
可她话还没说完,傅砚寒就开口道:
“放心,我会解决。”
“放心,我会解决。”
“傅兰那边你也不用管,恶人自有天收。”
他一边说,一边握着她的手,拿着消毒湿纸巾轻轻擦拭着她的手指。
宋茉怔了怔,问:“你打算怎么做?”
傅砚寒:“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有点阴暗,不想说。
怕吓着太太。
宋茉点了点头,也没追问。
见他一根根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宋茉眼睛转了转,试探着开口:
“严翎是不是都和你说了,我……”
傅砚寒没抬眼,语气平静:
“以后这种事,不用脏太太的手。让严翎去做就行。”
宋茉抿了抿唇,心里了然。
她就知道。
严翎是他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汇报。
宋茉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你会不会觉得我下手太狠了?”
傅砚寒一本正经道:
“太太很善良,还留了他一条小命。”
和他相比,太太简直是善良的小天使。
宋茉一听,眉毛扬了起来。
这人还挺会夸。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了几分:
“其实……今天看见那个人,我第一反应还是有点紧张害怕的。”
傅砚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宋茉抬起眼,目光清亮而坚定:
“但是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害怕。”
“在坏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