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方面军司令部。
华中方面军司令x中健背着手,盯着地图上句容那个四面交汇的地方,听着吉住的复述,陷入了沉思。
他昨天已经知道这次伏击的惨败,虽然有的鬼子,写着两个字宪兵。
秋山义允也没有跑,还在城里,看来今晚得弄死这老小子了,至于救人慢慢再想办法。
“头儿!”
一阵脚步声传来,赵德柱带着他的连队哨兵从林子深处钻了出来。
他昨晚带人把物资送回营地后,今天又带着他的一连折返了过来。
陈归睁开眼,除了赵德柱、哨兵之外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走了过来。
那人满脸风霜,衣服上打着密密麻麻的补丁,缩着脖子,眼睛却直往陈归身上瞟。
陈归喵了他一眼,绿点,是友方。
那汉子也终于看清了陈归的脸,又看见他身上那件虽然有些脏却仍能辨出是那件招牌性的大佐军服,眼睛一亮。
“长官,可算找着您了,您就是陈归吧?上次在句容城头分粮食,我…我挤在人群里见过您!”
听到是句容城里的百姓,陈归也彻底放心了,赶忙站起身,拉着那人的手。
“老乡,有什么事?”
“有个汉奸…带着小鬼子抓了我们好几十个乡亲,每人塞了张纸,逼我们进山,说一定要交给茅山的陈归。”
汉子说着把手伸进怀里去掏东西,赵德柱不动声色的侧跨了半步,恰恰挡在陈归与那汉子之间,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手枪套。
陈归赶忙按住赵德柱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汉子毫无察觉,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纸,递了过来,赵德柱接过,扫了两眼,眉头皱了起来,转手递给陈归。
“那人还说什么了?”
陈归接过纸。
“说…说他也是中国人,一心为了国人啥的。还说这是小鬼子内部的情报,千万要送到。”
陈归展开草纸,借着暮色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他摸出几块银元,塞进汉子手里。
“辛苦老乡了,还回句容?”
“回!家里还有娃等着呢,这就走。”
“拿着。”
陈归从火堆旁抽了根燃着的松枝递过去。
“照个亮,山路不好走。”
“好的,麻烦长官了。”
那汉子千恩万谢的走了。
陈归、张德才、赵德柱三人凑在火堆边,那张草纸摊在一块比较平整平整的石头上。
纸上没一个字,全是歪歪扭扭的抽象派画风。
最上方是一座三角形的山,山下面不远处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框,框的四面开着五个门洞样的口口,四个大,一个小。
框中间挤着一堆火柴棍似的小人,而框的左右两侧各画着一个更大的小人,脸上打着醒目的“xx”。
一条虚线从框内延伸出来,弯弯曲曲穿过北面那个门洞,一直画到框外。
“这啥玩意儿?”
张德才瞪着眼,挠了挠头。
“这汉奸连我都不如,连个正经字都不会写?”
“我瞅着…像个人?”
赵德柱迟疑地指着那两个打叉的。
“但这人上画的叉叉是什么意思?”
陈归盯着那五个门洞,很快明白了这就是句容,上次偷袭句容,可是将城防布局看了一遍,对这五个门洞尤其印象深刻。
“这是句容城。”
他用手指点了点那个四方框,以及一个小方框解释。
“四个大城门,一个小水门,正对北面,这座山,是茅山。”
他又指向框中间那堆拥挤的火柴人:
“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我们要救的被关押弟兄。”
随后手指指向两侧打xx的那两个形似人儿的地方。
“这是看守,今天刚换上的,宪兵。至于为什么打xx…”
陈归想起后世叉叉代表的意思,以及那个宪兵袖章明白了。
“他们让我们打死这守卫。”
最后,他指向那条穿过北门的线,心中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这是路线。”
抬起头,看向两人。
“总结起来就是,打死关押的守卫,然后带着溃兵从北门出!”
张德才和赵德柱互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