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矜玉推开虚掩的门,她冲了杯解酒水。
沈执洲看一眼妹妹,他不想喝,我又不渴。
这是解酒的水,喝了会舒服一点。
沈执洲“……”
眼神有点脆弱,他看着傻丫头。
盛矜玉问,“很不舒服吗?”
“嗯。”
“以后不要喝那么多了。”
“矜儿想管我吗?”
“这不是管,你要引以为戒。”
“我不戒。”
“洲哥哥孩子气。”
沈执洲突然将人推下,他说,“我就孩子气。”
盛矜玉吓一跳,“好好的碗被你摔了。”
“旧不去,新不来。”
“强词夺理。”
“哼。”沈执洲将人禁锢在怀中,他让小丫头睡在旁边,哪儿也不让她去,就把人绑在身边,免得出事的时候他担惊受怕。
知道他的害怕吗,担心她出事,冲过去的时候恨不能飞起来。
盛矜玉被迫躺在哥哥身边,她侧身面对,男生说话低低,还靠得很近,说的时候,薄荷般的唇靠近她鼻尖,他嘴唇一张一翕,仿佛在亲吻她鼻尖和唇。
沈执洲问,以后还乱跑吗?如果我不在那儿,你出事怎么办?矜儿这么莽?你说该不该让立正?
他一边问,一边贴着小丫头的眉心,抵着她小玉鼻,靠近她红艳软嫩的小嘴,近距离,气息交融,热气滚滚扑过彼此面颊,唇齿间的呼吸变得浑浊不堪。
盛矜玉忍不住喃喃,洲哥哥,小嘴动了动,细微动作,像是在亲着近在咫尺的薄唇。
沈执洲捧着小丫头的脸,他说对不起,我不该发朋友圈故意引导矜儿过去。
我没事,洲哥哥不用自责。
沈执洲说,“还好没事,我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
想见他的小矜玉,直接打电话让人来面前,“你说是不是,矜儿不会不来对吗,你不会不想见我对吗?”
盛矜玉脸红到耳根,她想远开一点点。
可是沈执洲抱得紧紧,他说抱抱。
喂酒的时候,他喂了一口又一口,那比亲亲还亲亲;
刚说话靠这么近,两嘴唇互相碰着,也像在亲亲;
现在说抱抱,他抱得紧紧,生怕人跑了似的。
低低问,小矜玉是沈执洲的对吗?
盛矜玉嗯一声。
沈执洲嘴角微翘,他安心睡了。
盛矜玉看着,她嘴角边也浮起甜甜的笑。
被搁浅在十七岁的心动,有酒的味道。
心意辗转在唇齿间,带着喜欢和暖意。
小矜玉会一直跟着洲哥哥,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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