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点试试,好不好?”元定尧舀起一点点粥,轻轻吹凉,凑到他唇边,“总要吃点东西,不能光喝药。
”
沈霁看着元定尧眼底化不开的担忧,不忍再拒绝,乖乖张口,咽下了那勺米粥。
一共才咽了两勺,限定版撒娇小沈
沈霁看着元定尧眼底化不开的担忧,不忍再拒绝,乖乖张口,咽下了那勺米粥。
一共才咽了两勺,第三勺刚含在嘴里,胃腹便猛地一阵痉挛。
一股酸液从胃里翻涌上来,顶着他的喉咙,烧得他眼眶发红。
他偏过头,捂着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弯下腰去,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呕——”
刚咽下去的米糊混着胃液一起涌了上来,暗黄色的液体从他指缝间溢出,滴在地毯上,洇出一片刺目的湿痕。
元定尧连忙将碗放下,伸手稳稳扶住他,手掌轻轻顺着他的胸口,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好了,好了……咱们不吃了,不吃了。
”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沈霁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抽去了骨血的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眼眶红红的,泛着水光,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满是病中的委屈与脆弱。
“难受……”他的声音虚浮无力,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虚喘,“胃里好胀……心口也疼……”
元定尧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将手掌覆在他的胃腹上,那一片冰凉透过衣料渗进他的掌心,指尖轻轻按下去,能感觉到那下面硬邦邦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怎么都化不开。
“朕知道。
”元定尧的掌心贴着他的胃腹,极轻极缓地打着圈揉着,“不吃了,歇一会儿再说。
”
沈霁阖着眼,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喝口水。
”
李福全连忙端来温水。
元定尧接过茶盏,将杯沿凑到沈霁唇边,只让他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嘴唇,便移开了。
沈霁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又闭上了眼。
日子一日复一日,江知沐换了一张又一张方子,从保和丸到香砂六君子,从理中汤到小建中。
温中散寒、健脾和胃的药换了一轮又一轮,可沈霁的肠胃就是什么都接纳不了,吃什么吐什么,不见半分起色。
元定尧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能每日变着法子地让人做吃的。
今日是红枣山药泥,明日是莲子芡实糊,后日是藕粉桂花甜羹,一样一样地试,一样一样地换。
偶尔沈霁状态好一些能吃进去半碗,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吃了吐,吐了再吃。
沈霁自己倒是看得开,总归系统还在,他也死不了,慢慢养着总归会有好转,真要是生命指标掉下去,还能开启系统紧急修复。
只是他看着元定尧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到底有些心虚,便也尽力配合着。
……
……
居然有人说我不甜!
这就夹带私货写一点甜的!
养了小半个月,沈霁的身子总算缓过来了一些。
江知沐前天来诊脉,收手时语气都比之前松了几分:“殿下底子虚,还需静养,不过……比前几日好些了,臣明日给您换个方子,每日的天王补心汤也可以改成三日一例。
”
元定尧听了这话,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来一些。
可他还来不及松口气,便发现了一件让他哭笑不得的事——
这孩子的性子,竟比生病前粘人了许多。
沈霁这一阵子病得厉害,床都下不了,一日要喝数不胜数的中药,胃里还总是冰凉胀痛得难受,心情自然怎么也好不起来。
但他生性宽和,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摔东西骂人的事,再加上之前才和元定尧破了禁,阴差阳错之下反倒变得黏人了许多,像一只生病了的小猫,非要被喜欢的人抱着、哄着,才肯安安静静地待着。
清晨醒来,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伸出手臂,软软地搭在元定尧的腰上,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尧哥……抱。
”
元定尧便伸手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掌心贴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