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痛苦，才能创作出这样的作品？

"帮我查一下她个展的详细情况。"傅寒川突然说道，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把她所有的画都买下来。"

林秘书微微睁大眼睛："全部？"

"无论多少钱。"傅寒川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我要每一幅！"

林秘书点头记下。

办公室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傅寒川沉重的呼吸声。他缓缓打开档案袋，里面是几张乔伊在展览现场的照片。她站在自己的画作前，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照片中的她比记忆中更加成熟，一头黑色长发松散地披着，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傅寒川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中乔伊的脸庞，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真实的她。他的目光被照片背景中的一幅画吸引——那是一幅巨大的油画，画面中央是一个模糊的胎儿形状，被无数黑色的线条缠绕，仿佛被困在无形的牢笼中。画的右下角写着标题：《失落的回声》。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傅寒川猛地合上文件夹，转身走向酒柜。他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内心。

三年前的那天，当他办完事从缅甸回来的时候，发现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的灯光如同星辰般闪烁。傅寒川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仿佛能透过重重高楼，看到那个曾经属于他，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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