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teen。
亲爱的,当你七十岁时,你在我心中依旧是十七岁的你。
无论你在何方,你的爱都陪伴着我。
无论你在何方,我的爱亦会陪伴着你。
直至时光的尽头。
在喻楚演唱之前,他就说过这首歌叫《17 to 70》。
一首歌唱完,初祺感觉不真实,静静地盯着手机上的中文译词。
她听不见周围的掌声,脑子里全是刚刚喻楚唱歌的回音。
是他从来没人别人面前唱过的英文慢情歌,不管在场有多少人听歌,初祺都有种强烈的感觉,这是她担给她的,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演唱会。
此时好像只剩下那篇ai小作文,可以表达她心中翻山倒海的情感。
-我不只是想看到你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我想看你在我身上坠落的样子,想看到你那双对着镜头放电释放男性魅力的眼睛,因为我而变得迷离失控。
她好像懂了为什么喻楚会有那么多女友粉。
性格不善又怎么样、爱讲黑色幽默又怎样,他的魅力远远盖过这些微不足道的缺点。
她不再只是从节目和采访中了解他,比起公司为他包装的爱豆人设,眼前这个喻楚才是最真实的喻楚。
是会为了她在这么多人高雅人士面前唱儿歌的温柔喻楚,也是猜到她会因为他唱了一首儿歌而对他滤镜丧失、于是赶紧唱一首情歌来试图抓回她想脱粉的心的狡猾喻楚。
是只有初祺才知道的喻楚,一个鲜活的、心软的、可靠的男人。
虽然这首歌或许没有任何含义,他只是单纯地在唱一首情歌而已,但初祺真的有那么几秒自恋地觉得,喻楚在向她索爱。
要求她从十七岁到七十岁,都一如既往地爱着他。
初祺心如擂鼓,再这样下去,她好像真的也要变成她担的梦女了。
直到一个响指叫醒了她的梦。
喻楚这会儿已经下台了,略带不满地看着她。
“我唱歌,你居然敢发呆?”
初祺回过神来,她匆忙低下眼,完全不敢看他。
上一秒他还在台上,她感觉在听演唱会,下一秒他就下台了,如此近地站在她面前,这谁能把持得住?
初祺想解释她不是发呆,她是被他帅到了,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现在就对着他大喊三声“喻楚你太帅了,我爱你,我爱你到七十岁”。
但现在,这些本来平时能脱口而出的粉丝告白,却突然变得难以启齿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他面前感到很难为情,心里好像多了一个不能告诉他的秘密。
初祺挪开眼神,风牛马不相及地说了句:“我好渴。”
喻楚皱眉:“你又没唱,你渴什么?”
刚刚在台下就像个呆头兔,对他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平时喊得最欢,一到她需要应援的时候了,她反而当起了哑巴。
这也算是粉丝吗?
而且她一句也没夸他,就算不夸他帅,起码也要夸一句他唱得好吧。
她不是无论他做了什么,都能夸得出来吗?怎么这会儿又不会说话了。
对牛弹琴。
这头牛还转头就去找饮料喝了。
初祺回到座位那边,发现喻楚帮她点的橘子汁早就被自己喝光了,正好这时候侍应生端着一个酒盘过来,里面的液体是无色透明的。
她赶紧走过去,拿了一杯,说了一句三克油,一饮而尽。
我靠,好酸!
初祺的表情很复杂,她呆呆地问侍应生,what is this?
侍应生回答:“white e。”
白葡萄酒。
喻楚此时也走了过来,在知道她干了一杯白葡萄酒后,眉梢一扬,露出了啼笑皆非的表情。
“你有这么渴吗?酒和水都分不清?”
酸涩的感觉停留在喉咙处,初祺也对自己无语了。
不过还好白葡萄酒的度数不高,酒也只装了半杯,所以初祺目前除了喉咙感觉涩涩的,其他一切还好。
但喻楚不放心,因为不知道她的酒量如何,也不知道她喝了酒以后会怎么样,未免意外,他还是决定赶紧送她回酒店。
刚要带她离开,一群老外们端着酒杯走过来,意犹未尽地想让初祺也露一手。
喻楚直接说不了。
老外们不理解,不是他说为了让这个女孩鼓起勇气在大家面前说英语,才上台唱歌,来给这个女孩做榜样的吗?现在他唱完了,女孩却不唱,这是什么道理?
喻楚解释,这孩子误喝了白葡萄酒,为了防止在大家面前失态,所以他们得先离开了。
老外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小女孩既然喝醉了,那就回家吧。
其中一个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老外笑着对初祺说,如果还有下次见面的机会,他希望她已经可以大方地演唱英文歌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