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过拉着静音的手,快步走了一阵,她的手皮肤嫩嫩的,握起来软软的,不由得让塞过想要多捏两下,静音意识到塞过在占自己便宜,赶紧将手抽回,板着一张不愿与他多交谈的脸。
林正引着彩南走进一条来往人少的小路,彩南静静地跟着他,待他先开口。
许久,林正才吱唔道;关于结亲的事
彩南侧过脸看着他,一双眼眸忽闪忽闪,仿佛有说不清道不尽的惆怅,几日不见,那深锁的眉宇间添了几丝忧虑,想必是突然给他定了一桩亲事,让原本压抑在内心中挣扎已久的感情翻滚起来。
我知道你不愿意。彩南说
不是你不好,是我个人的原因,若是你跟了我,恐怕也得不到幸福。林正道。
结亲的事也不是彩南所期望的,她叹气道:父母之命,媒妁之,我何尝不明白你的心意,那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其实今日我来找你是奉家父之命,不知明日你可有空林正问。
明日明日我答应了张晓欣小姐到城中去办些事。彩南说。
张晓欣小姐林正停顿了一瞬,继续问道:你不是九爷的丫环吗
什么谁的丫环,是主子不都得伺候。彩南说。
你和张小姐经常来往吗林正又小心问道。
有空的时候,会一起闲聊。彩南说。
这样啊。林正三个字拖得老长。
怎么了彩南感觉他有些怪怪的。
林正摇摇头,彩南说:晚上的话,我应该赶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父亲约了虹姨一同吃饭,这样吧,你明天回来后先来找我,我再带你一同去父亲那。林正说。
这算是结亲酒吗彩南问。
林正无奈地点点头,说道:我想明日,趁着大家都在,不如我们跟两位长辈讲清楚,退了这桩婚约,对大家都好。
林正说出了他此番来找彩南的真实目的,彩南不知为何心中一凉,这个男人好狠的心,若自己真的是真心爱他的女人,试问天下有哪个女人会接受他这种要求,
林正见彩南不说话,也知道这是在难为她,但他并没有成亲的打算,这样的事拖得越久越是伤害,他只是淡淡地说:你会答应的吧。
如果我不答应,你又能怎样。彩南笑着说。她原以为这人柔情,善良,不想他虽然彬彬有礼,内里却是十分冷漠,他在扁舟岛上是一等一俊杰,心中仰慕他的女子一定不计其数,被他拒绝过的女子想必也很多,他固然为情所困值得同情,可更值得同情的是被他为情所困而困住的大多数人。彩南深知成亲是很久以后的事,现在就这样赖着林正让他里忧外患,何尝不是一种乐趣,彩南准备拿出十足精神来做戏。
林正没想过彩南会拒绝,至少过去他没遇过拒绝被他拒绝的,他诧异地说:我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姑娘。
错了,正是因为我通情达理,才这样。彩南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她的长篇大论,今日一见,我发现你更忧愁了,越来越不像那个利落的林正,我不知道是哪位姑娘让你如此失魂落魄,但我要告诉你,既然你们不能在一起,就不应该沉浸在这份悲痛中,我说过我希望你能开心,我愿意分担你的痛苦,可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你并不能让你开心,所以我想用我的方式,带你走出悲痛,希望你不要再拒绝我,明日我办完事,自会去找你,今天晚上,我先回去了。
彩南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林正还呆站着,好一个固执的姑娘,固执的像他一样,哼,林正轻笑一声。
塞过与静音一路上都没说话,塞过不懂女人生起气为何如此较真,他可受不了这种不和谐的安静,他提议道:如果你肯与我谈和,我就帮你把那娃娃给埋了。
静音停下脚步,这是个她无法抗拒的条件,她问:真的。
塞过点点头,道: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人,只要你答应与哥哥我和平共处,我马上就去帮你把娃娃埋了,神不知鬼不觉。
好,你等着。静音说罢就跑回自己的房间,掀开被子。
塞过在月光下站了一会,看见静音跑到他面前说:走吧。
去哪塞过问。
埋娃娃啊。静音说。
原来她是说风就是雨的人,塞过忽然有种志同道合的感觉,他们来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还是那棵大树下,塞过躬身用手外加木棍挖出一个坑,挖好坑后,从衣服掏出那个布娃娃,扔进去。
看见了吧,我可是放进去了的。塞过说。
静音走到坑边蹲下看了一眼,嗯了一声,从衣服里掏出另一个布娃娃,背面朝上地放在坑里原有的娃娃的上面。
你不是这么无聊吧,又做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