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出来,看到两人回来,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回来得正好,洗手吃饭!”
杨晓金和杨清慧在桌边坐着。
杨晓金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东西,杨清慧托着腮帮子打哈欠,眼皮还耷拉着,显然午觉还没睡够。
杨辉章冲到水池边洗手,水开得哗哗响。
杨启走到桌边坐下来,先给自己盛了碗饭,又给苏观音盛了一碗
放到她面前:“奶,多吃点。”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老太太嘴上这么说,碗还是接了过去。
一家人围在一起,吃着饭。
饭好吃,菜也香,人高兴,一家子好生开心。
杨晓金一边扒饭一边说下午的安排,杨清慧在旁边偶尔插两句,杨辉章因为刚才钓鱼的事闷头扒饭,一句话没说。
苏观音看了杨辉章好几眼:“辉章,怎么不说话?菜不合胃口?”
“没有没有。”杨辉章赶紧摇头,“就是上午没钓到鱼,心里不得劲。”
“钓鱼有什么好玩的?”杨清慧翻了个白眼,“晒得跟炭似的,我宁愿在家睡觉。”
“你不懂。”杨辉章反驳道,“钓鱼的快乐你体会不到。”
杨启在旁边听着,端起碗挡住自己翘起来的嘴角。
钓鱼的快乐,他上午刚体会了一回,确实容易上瘾。
吃完饭,杨辉章、杨清慧、杨晓金三人就准备出门。
苏观音在厨房里洗着碗,杨晓金站在门口跟她说:“奶,我们去镇上买东西,晚点回。”
“去吧去吧,路上慢点骑。”苏观音的道。
杨启看着他们离开,手伸进口袋,摸着一枚洗髓丹。
把药丸攥在掌心,深吸一口气,走到厨房门口。
苏观音正背对着他在水池边洗碗,弯着腰,围裙系得紧紧的。
洗得很仔细,每一个碗都要转好几圈才放下来。
“奶。”杨启喊道,“我给你准备药去。”
“行!”
话落,杨启拿出一大袋药,这些药苏观音每天都要吃。
十几种,治心的,血管的,高血压等等等。
每每看到,杨启就心酸,喃喃自语:“唉,希望这洗髓丹能让老奶变好……”
说着,杨启开始配药,同时将洗髓丹混入其中。
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