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学,何为礼?圣人”
讲堂的夫子是来自清河崔氏的族学教授,简短的介绍之后就直接了当的开始讲学。
李弥开始还认真的听讲,怎么说也是第一堂课,学习的劲头还是有的,可是听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自己就有点顶不住了,这老先生好深厚的功力,硬生生差点把李弥放倒。
李弥很惭愧,闫头和整个第九团花了这么大力气把自己送来求学,结果第一堂课就要睡着了,怎么对得起大家啊。
暗自愧疚的李弥往身边一看,我靠,韩遂已经睡着了,口水流了一书本,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学习听课对于学渣来说永远是个挑战。
李弥纠结了许久,下定决心,不管怎么说,第一天不能上来就睡觉,一定要好好听夫子教诲。可是不能我一个人受罪,想到这里,李弥照着韩遂的胳膊上使劲掐了一把。
入学的第一天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当然愉快了,李弥和韩遂在屋外站着听了一天周礼,一点困意都没有。
“李弥,你有住处没有,我听家父说你是戍堡来的,在龟兹应该没有房产吧,要不住我家得了。”下学以后二人结伴出门,韩遂关心的问道。
“那倒不用,我和校尉暂时住在悦来客栈,这段时间校尉还在这边,估计回头会置办一处小的居所,反正就我一个人住,不需要多大就行。”
“那行吧,不过现在时日尚早,不如我带你去耍耍,做兄长的也要尽一下地主之谊。”
李弥看到门口等待的闫大冲,笑着指着他跟韩遂介绍,“这是我们校尉,第九团团长闫大冲,校尉在等我呢,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韩遂吃惊的望着李弥不理解道,“你们校尉来接你?你是他的亲属吗?不对啊,你刚才说和校尉住在客栈,令尊大人呢?”
李弥黯然,“我是个弃婴,是第九团收养的我,这次入学更是第九团所有人一起出钱走关系才让我有这个机会的。”
韩遂更是惊讶,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为兄实在是不知情,你莫怪。”然后看着闫大冲收起了刚才嬉笑的态度,赞叹道,“你也算是幸运的,遇到了一群好人,这名校尉和第九团的军士真是有情有义。”
说罢,迎上前来的闫大冲,郑重的拱手见礼,“闫校尉,在下韩遂,给您见礼了。”
闫大冲本来想和李弥问话的,没想到和他一块出来的那名学子先向他见礼,虽然满脸疑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赶紧手忙脚乱的回礼道,“哎哎,使不得使不得,我只是个糙军汉,当不得你们学问人的大礼。”
李弥向他介绍了韩遂的身份,提起日后就是相互扶持的同窗了,闫大冲更是恭敬,“哎呀,原来是韩公子当下,我更是受不得这么大的礼,难得你和李弥这么合得来,还望韩公子日后多多关照李弥。”姿态像极了一位老父亲。
韩遂忙道,“闫校尉千万不要折煞晚辈,校尉高义,晚辈敬佩有加,您放心,我和李弥同出安西军中,日后定会相互扶持的。”
闫大冲连连称好,又听到韩遂邀请李弥出玩,更是积极,“你说你,这么早的天回去干什么,韩公子邀请你一块去游玩就赶紧去,莫要怕晚了时辰,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情。”说罢推着李弥就要让他跟韩遂出去,显然是不想他浪费了这次社交的机会。
李弥无奈,看着乐呵呵的闫大冲赶着马车一溜烟的跑了,只得摇摇头苦笑,闫头实在是哎。
韩遂大笑,“走吧,你家校尉把你丢给我了,今天哥哥就带你好好耍耍。”
二人信马由缰,龟兹不大,韩少爷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自是相当熟悉,带李弥径直往西城走去,“李弥,这龟兹城内,最好的酒馆就是程家开的望朔酒楼,今日你我第一次相识,就当做哥哥的为你接风洗尘,你常年戍守边塞,吃了不少苦头,让你尝尝我们龟兹第一酒楼的美食,今日咱哥俩不醉不归。”
李弥笑道,“别扯不醉不归的话,你老人家喝过酒没有,要是韩长史知道你和我饮酒大醉,明日再治我的罪我可消受不起。”其实他听到酒早就饥渴难耐了,因为这具身体年纪太小,闫头和二叔他们不让他饮酒,他自己也不敢,怕伤了身体,可是前世的酒虫已经忍耐了十几年未开荤了。去年年底闫大冲破例让他饮酒一次也未尽兴,区区一杯之后便不再让他继续喝了。
果然韩遂大怒,“瞧不起谁呢,老子都要十四岁了,想当年我爹这个年纪都从军了,我家那时就搬来的西域,怎么能到我这里就连酒都不能饮了,要是再不喝酒那才是丢我老韩家的脸面呢。”
俩毛头小子一合计,也对,大漠男儿岂能不会饮酒,今日说什么都要喝个痛快。
实际上大唐十三四岁的男子已经被人当做成年了,除了世家子,哪个十几岁的少年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