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热闹,打打闹闹的,倒也不觉得苦。
尤其是罗东,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直咧嘴,今儿这关算是躲过去了。
这活儿要是让他跟何雨柱俩人闷头干,干到天亮也未必能利索。
何雨柱拿来脸盆让几人都洗了脸,何雨水从屋里颠颠跑出来,站在台阶上喊:
&34;柱子哥,跃民哥,几位大哥,该吃饭啦。
&34;
何雨水跟这帮人都一块儿吃过饭,早熟了,也不生分。
何雨柱干脆把两个屋里的大桌子都搬到门口拼在一块儿。
何雨水,罗月,岳母三个人抱着孩子在屋里头围着小桌吃。
何雨柱从屋里抱出一箱汾酒往桌上一顿。
&34;今儿咱们这算一天吃了两顿好的,也算是给跃民哥几个正式践行。
&34;
罗东端起碗,嬉皮笑脸:
&34;跃民,我说真的,你们今儿可算是干了件人事儿,要不然就我和姐夫,非得被这堆煤和白菜练残了不可。
&34;
一桌人听了,全笑出了声。
钟跃民拿筷子敲了敲碗边,斜眼看罗东:
&34;要不是看在你姐夫的面子上,谁乐意管你这孙子?&34;
罗东也不生气,倒上酒就开喝。
一桌子人边吃边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香气馋的院里那帮半大孩子个个攥着手指头,蹑手蹑脚凑在边上转悠,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肉。
钟跃民几人看着浑,可对小孩倒和善,抓起筷子一人夹了一块肉,挨个塞到这帮孩子手里:
&34;去去去,边上吃去,别挡着哥儿几个喝酒。
&34;
小孩们欢天喜地,拿着肉蹲墙根啃去了。
棒梗刚开始还不敢上来,眼见其它小孩都得到了肉,也蹿了过来,上手就要去抓肉。
何雨柱眼一沉,刚要开口,秦淮茹一把死死拽住了儿子,她是知道儿子的德性,所以早早就有准备。
“棒梗,别乱来,这是人家的肉,不是咱家的。”
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加上人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钟跃民几个刚想发作的火儿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互相看了一眼,没说话,钟跃民也给棒梗夹了一块肉。
秦淮茹连连道谢,拽着棒梗退到一边,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心里头窃喜:
这帮年轻人,就是好糊弄。
阎埠贵眼见自个儿闺女也得了一块肉,心里跟猫抓似的。
光看着哪儿行啊,得亲口尝尝才是。
他凑上前,冲何雨柱竖大拇指:
&34;柱子啊,还有这几位,都是大好青年,有前途,大有前途。
&34;
何雨柱知道他的意思,没搭腔。
钟跃民几人别看小,可心思是活跃的很,更何况以前也和这家伙怼过,知道这人的心思。
阎埠贵眼见没人搭理自己,这可尴尬了。
后院刘家,刘海中差点把锅砸了。
聋老太一脸懵地瞅着他:&34;海中,你这又是咋了这是?&34;
刘海中气得脸都青了。
&34;老太太,您说气不气人?
傻柱不知道从哪儿勾来一帮无业小青年,帮他又是拉煤又是拉白菜,这会儿倒好,在中院喝酒吃肉呢。
这不年不节的,这不是向咱们炫耀吗?
不行,我我得给王主任汇报去,这是思想问题。
&34;
聋老太一听有酒有肉,眼睛都亮了一下,可立马又板起脸:
&34;海中,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要沉住气,沉住气。
上次的事还没完,何雨柱没找你麻烦你就该烧高香了,还敢去举报?
再说了,就算王主任来了又能怎么样?
人家是请了人给自己家干活,又不是白吃白喝,你跟着瞎起什么哄?&34;
刘海中被训得一缩脖子,嘴上不敢顶嘴了,可那脸色跟猪肝似的。
聋老太交代完,拄着拐杖就颤巍巍走出了家门,径直往中院去。
她也想趁机捞一嘴肉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