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君看着下方还在混乱争夺的洞玄仙宗,目光冷淡。
他所修洞天时间流速和大千颇有差异。
洞天过去数年,大千不过数月之久。
可数月根本无法平复完一个庞大的仙宗遭乱。
众多派系正在其中争抢原属于洞玄仙宗的诸多利益。
据说就连青瑶六宗,其他各宗都有意伸手。
对此,谢元君却是没有半点波动。
“偌大的仙宗,除了这仙宗气运可惜了,其他的倒也罢了。”
“不过能捕到一位疑似帝君转世,这点可惜也就不算什么了。”
“只是这帝君转世来我洞玄仙宗,是巧合还是”
谢元君目光闪动,心中隐隐闪出一丝怪异。
在强行出手捕了陆离之后,他有那么一刻忽然反应过来。
按理来说,这种来头背景极大之修,他轻易是不会招惹的。
哪怕自己已经快要天人五衰,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强行冒险。
虽然眼下来看,还一切顺利。
可不知为何,谢元君就是感到有些不安。
来自玄仙的修为警示,让他察觉出一丝不对。
趁着陆离正在他的洞天世界内苦享轮回转世之难。
他要找到这丝不安所在。
“眼下来看,最大的目光,除了和这陆姓修士的背景有关以外。”
“或许,也和那帝论脱不了干系。”
“一切都要从三年多前说起,当时此子挥散帝论反噬,确实让我震惊。”
“可也正是因为我察觉到这陆姓人仙能挥散帝论反噬我才有了些许想法。”
“因此,这背后必然和那帝论有所联系。”
“莫非我已无意间,掺和到了某位帝君之争里?”
待谢元君思绪流转间,他已是猜到了些什么。
虽说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可诸多疑点让他确信。
三年前陆离挥散帝论反噬,必然对他有了影响。
自己也很有可能,被牵扯到了什么帝君之争里。
不过这诸多种种看起来凶险,可他也并不是全无机会。”
“就算有人在谋划本座,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洞玄一脉,自有妙法。”
“我如今以仙宗气运为基,遮陆姓仙人前世跟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亦是跟着潜藏,就算背后有帝君之争,我未尝就没有好处可得。”
谢元君知晓自己很有可能已是被某方存在设了局。
就是玉京天,玉衡仙庭的帝论主持者。
可他坚信,就算是帝君之争,在自己这般严密的谋划下。
也能分得一杯羹。
或许,他此番不仅能渡过天人五衰。
就连传说中的仙君之位,也能有机会望之。
念及此,他手指连点。
不再去看下方的混乱。
洞玄仙宗气运也算,此地正是气运混乱之眼。
他在此地磨炼陆离真灵,是有利的。
不用担心时间长河上下游有大能探寻。
就算陆离背后有什么,他也不慌。
当下为自己又打了数道遮掩阵法。
趁此时间,谋划其日后动作。
没再管顾洞天世界内里之事。
天筹洞天。
乃是谢元君洞天世界之名。
界中有生灵两万六千三百亿。
有星辰寰宇,有大陆日月。
还有修行算道,妖族走兽。
极具繁华。
在这般世界中,修行最高甚至能触及真仙。
当然,修至真仙者,亦是能感受到谢元君的存在。
“当家的,你这两天身体不好,就别去砍柴了。”
“歇上两天再去吧。”
陆家村,一方朴素的土房之内。
一位中年汉子轻声咳嗽着,坐在篝火前。
身旁有妇人轻捶背包。
对此,那中年汉子没有多说,摆了摆手。
示意娘子快些修行。
自己则是坐在灶火前,缓缓打着瞌睡。
待其双目一闭。
一方圆形玉佩忽的漂浮在眼前。
“坠苍,能想办法送我意识仙识出去这世界吗?”
中年汉子不是别人,正是陆离。
面前的双鱼玉佩也不是旁物,正是坠苍。
只是,现在这一主一器,竟皆是意识之流。
被谢元君以伟力困在这凡人身躯之内。
“主人,不行,但凡你有所异动,都会被那谢元君发现。”
“你在其洞天世界,就好比旁人在我世界空间一般。”
“我能护住主人宿慧,还不被其发现,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坠苍的语气很低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