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只有一个文漱玉这样的女人?
敢算计他,敢把他往刀山火海里推,敢往死里整他。
原来她挂在嘴边的要他死,根本不是开玩笑的。
夜凉如水,简承勋在一片凄凉中闭了闭眼,合上大伯的工作日志,带上书房的门后,他终究还是提步上楼。
漱玉正在房里放着胶片机,做普拉提。
胶片机里传来轻松悦耳的古典乐,漱玉做完最后一组动作,旁若无人地走进浴室洗澡。
一直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一举一动的简承勋却站起身,拉住她,“别洗了。”
漱玉立马听懂他的意思,反正等会儿也是要流汗的。
她想甩掉简承勋抓着她手腕的手,却没能甩开。
“松开。”
简承勋定定看着她,“还恶心吗?”
漱玉嘲哂,“我说不恶心,你就会放过我了吗?”
简承勋轻笑,“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天真了?”
话音落,他直接扛起文漱玉,把她扔到了大床上。

